【风雨里的罂粟花】(9.3)下(16/24)

而我要是跟赵嘉霖说了我的想法,万一赵嘉霖不想离婚了,那周荻这个王八蛋不

是又得以了么?

因此,我愣慾着自己的心思没说出,转而对赵嘉霖发牢骚道:「那什么...

...行了,咱俩从进屋到现在,闲聊白话了一大堆,正经事儿一句没提喔!怎么,

昨晚我们重案一组接了个啥了案子啊?还让你了解了案件细节,这案子,难不成

跟咱们专案组还有关系?」

「也说不上有关系吧,跟安保局和报局倒是有关系......而且我昨晚不是还

在局里一楼大厅值大夜么?昨晚局里手也不咋够,徐远和沈量才可能是看我和

你最近总一起出任务,没找到你,索就把我给叫上了,安保局和报局那边昨

晚都是我帮着联系的。」

「你这怎么又在一楼大厅值大夜班......你都快成了咱们市局的门神了。」

「嘁!你才是门神喔!我要是门神,你就是小鬼!」赵嘉霖等着我,半笑不

怒地说道。

「关键昨晚的风多大?还下了雨夹雪,你也不怕冻着自己。受累了啊,格格。」

「呵呵,想不到你还会关心喔?小事儿、小事儿。」她冲我由衷地笑了笑,

然后有严肃地对我说道:「不过你们一组昨天接到的这个案子,说小也小,但是

往大了说的话,都有可能能把天给捅了......」

「怎么个事儿?」

赵嘉霖吸了一气,变得极其严肃地对我说道:「昨天晚上十一点半左右,

云山路派出所那边接到报警,在程泞小区里发生了一起命案——灭门案,被害

三十多岁,他和家里同住的妻子、两个老、一个三岁的男孩和一个五岁的孩,

全都被一个十八岁的男孩,用一把刀刃长约三十厘米的西瓜刀给砍死了。派出所

那边派片警去的时候,那个男孩还在一个个地给那些被害的尸体剖心喔。」

「我的天!十八岁?」

「嗯。」

「灭门案......不是,这男生是......有什么神或者心理问题么?」

「没有。安保局带来了他们自己的心理对策专员,今早刚刚从市立医院找来

了个神科的主治医师,简单检验过了,基本确定那孩子没啥神或者心理方面

的问题。」

「那......他是信邪教么?或者跟恐怖组织有啥联系么?」

「也应该没有。刚才我还接了个电话——安保局和报局都查了,网监处你

那个兄弟也查了,这男生跟任何教派组织、任何恐怖组织都没有联系。他是个从

w县a乡出来进城打工的孩子,在东城的一家『柔美』发廊做实习理发师,

能有三四个月吧。他平时倒是总去网吧,但是咱们也没查出来说他跟海外或者南

岛、南港那边的宗教组织有啥联系,学历水平也不是特别高,对于恐怖、民粹组

织啥的都没表现出认同来。」

「那难道,他是跟这家有仇么?」

「也没有。我刚才也跟着查了,这男生在犯这次案子之前,跟被害一家都

没有任何集。」

「这......那他为啥下这么重的手喔?无差别杀么?」

「不是。其实刚才在楼上,岳处长和......和老周审他的时候,我搁旁边也跟

着听了一会儿——他已经都『吐了』。」

「供认了?他都供认啥了?」

「他杀是因为,他跟那家的男主,在网上对骂。」

「啊?」

我半天没缓过味儿来。

这可能是我从进到警专后学习刑侦开始到现在,遇到过的杀原因最简单、

手法也最残忍的一桩命案。

正如赵嘉霖所说,凶手名叫张胤钊,十八岁,家里几代都是w县a乡上柳

屯的农民。在a乡的时候,因为家里供不起学费,所以这孩子从十四五岁时,便

开始在家帮着家种地。这孩子家里倒确实挺惨的,从三岁的时候开始,父亲就

得了瘫痪,后来又得了尿毒症,他十一岁的时候父亲去世;原本还有个各个,一

直在k市和f市做建筑工,某次去盖一栋摩天大厦的时候,因为是夜间作业又

是跟工友一起喝酒之后强行作业,结果身上的防护绳系得松了,从二十六层高的

地方坠了下来,此后就靠着老娘跟家里的一个已经出嫁的姐姐支撑着生活,再后

来他觉得自己总不能一辈子都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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