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9.4)(17/55)
地方花天酒地,再找各种各样的
风流快活——其实这些事,我早都知道!其实,你可能不知道呢,何秋岩,从我跟他在一起之后,他几乎从来都没跟我上过几次床……但是,在外面,除了他
记里一直在翻来覆去地写的夏雪平之外,实际上至少还有十二三个
,长期跟他保持
关系的,”赵嘉霖哀怨地侧过脸斜眼看了我一眼,随即又像“报菜名”一样地跟我叙述着那些跟周荻保持
体关系的
们的职业背景:“——黑道的、安保局的、
报局的、税务局的、警校的、
警队的、特警队的、军队的、银行的、证券公司的、夜总会的、洗浴中心的、酒吧调酒的、餐馆端盘子的……这些外面的野花,一个个的,其实我一早全都知道——这都还没算上跟他发生一夜
的呢!呵呵,他过得潇洒了!就我……我自己倒像个怨
似的……”
我突然感觉,赵嘉霖今晚像是喝醉了一样。
一个
孩子如果控诉一件事
的时候,无论她喝没喝酒都表现得像是醉了一般,这说明她是真的伤心了。
但我依旧回避着她说的那些细节,只能笼统地宽慰着她:“我看出来了。我看出来他挺潇洒的,然后你一直很哀怨——我不是在说风凉话啊,嘉霖,我只是陈述事实:他每天开着跑车,没心没肺地借着搞
报的名义到处
逛,而你,不分春夏秋冬地有家不回、就在这市局一楼大厅里值大夜委屈自己,正常的
侣夫妻才不会这样。而且,我说句你不
听的,你的脾气就是这样:你是那种外冷内热的
孩,实际上你这样的
格挺帅的,但确实又容易让自己心里受伤,这是我在这段
子里对你的了解;而周荻呢,我不敢说我有多了解他,但是他在我们这拨警专生里面当‘职业学生’的时候,他就到处撩骚——所以当我知道说你跟他举办婚礼的时候,我两三天都没敢相信,尽管他之前在我们面前一直在伪装,但是我也能看出来,他就是那种到处晃
、把一切都当游戏的那种享乐主义者。你和周荻你俩,从
格上来说就不合适。”
我是万没想到,就我说的这番话,直接给赵嘉霖说哭了:
“你是说,强扭的瓜不甜呗……呵呵,这意思我懂……其实我早就懂……”
我跟着叹了
气,然后又从
袋里掏出了常备着的面巾纸,递给了她一张,等她接到手里对我道谢又擦着眼泪的时候,我便继续宽慰着她:“你也不必多伤心可,毕竟你不是说你要跟他离婚了么?一纸离婚书下来之后,你走你的阳关道,他再去跟谁颠鸾倒凤、花天酒地的,也跟你没关系了,对吧。”
“对。”赵嘉霖点了点
。
“说起来,那他签了离婚协议书了么?”
“还没呢……”赵嘉霖哽咽着,愣把眼泪憋回了眼眶里,“他说什么……这几天专案组也好……呼,
报局行动二处也好,都有不少事
——哼,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借
还是真有机密的事
!”
听到这里,我不禁苦笑了一声。
“怎了?”
“夏雪平之前也总这么说,遇到点啥就跟我说,自己有不少事
……”
赵嘉霖讽刺地笑了笑,看看天又看看我:“要不咋说,
家俩
儿能看对眼呢?都一个脾气的!总说自己有事儿,至于有啥事儿又总不好好说出
!就在那儿装
沉,实际上闷骚得很!”赵嘉霖又看了看我,用着同病相怜的目光和声线对我说道:“我之前我也知道,夏雪平就那样一个
,虽然我看她看不顺眼,但我也知道,她身上背着你外公他们全家的血海
仇;可你说,周荻身上有啥血海
仇啊?虽说他是个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哼,
和
之间的
格相像、臭味相投,是真没有办法!”
我挺难受地低下了
,而赵嘉霖见我也不说话,便也叹
气,继续说着自己的事
:
“周荻让我等他忙完了这一阵儿,他再签协议、再跟我一起去办离婚手续……其实,这几天我都是吵着架过来的。我要离婚的事
,我跟我家里也说了,周荻也给我阿玛打了电话说这事儿;但是,我阿玛也给我说了一顿……”
“你父亲不同意你跟他离婚?我看过元旦的时候,周荻压根没露面,你阿玛和你那几个叔叔倒也没觉着怎么着啊?好像……我也没感觉到你家里
对周荻有多亲近多满意似的……”
——这些话问完我就后悔了,因为我忽然想起来:跟他们家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们家里
有一个算一个,其实反倒是催着赵嘉霖甩了周荻离婚的同时,还
点鸳鸯谱,要我倒
门进他们家,直接让我娶了赵嘉霖!要不是当时张霁隆跟蔡励晟说,让我跟梦君去相亲,我还真不知道那天我该怎么收场。
赵嘉霖却摇了摇
,叹出一
温热如兰的长长白气:“他们倒不是不同意我离婚……就像你说的,其实从我跟周荻恋
的那天,我父亲虽然没怎么表现,但是我那几个叔叔就跟周荻气场不和,而且随着
子一天天过去,无论是家里发生的事
、还是家外他们听说的关于周荻的事
——当然,有很大一部分,也归功于我跟家里
的告状——他们就越来越不喜欢周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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