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聆听吧，十六岁之诗（3/6）

第八天，她七岁了。我们登上了去欧洲的远洋船。

在温暖和煦的海风中，她兴奋地撑着船舷往蔚蓝的大海上看，又在甲板上跑来跑去，整艘船的海员和客都被活力四的她感染。

………………

这个晚上她睡了很久，一睡就是一周还多，我只能告诉别她被我关在船舱写作业。

她的第九天终于还是到来了。但这次她醒来的不是时候，风正在海上酝酿。

吃过早餐，海上风降临，涛汹涌。虽然船体是安全的，但夸张的颠簸和雷的咆哮还是吓坏了她。整整一天她都缩在我怀里，直到睡着。更多彩

………………

第十天，她九岁了。

小琉可忒娅又睡了许多天，直接睡到了船靠岸。\www.ltx_sd^z.x^yz

我带她吃了法国家乡的美食，然后去了那个改变我命运的地方——曾经的法兰西王国边陲小镇外的树林。

就让真相渐渐揭晓吧。

当年的小镇早已在战火中消失了，但森林却还在，千年如一地静静俯视着间。

我很容易就找到了当年我和琉可忒娅第一次相遇的小小营地的位置，在这里搭了新的帐篷。

周围的景色换了又换，但我仍然可以确地找到这里，因为在之前上千年的旅途中，我每隔几十年总会回到这个对我来说意义非凡的地方，回味我和她美好的初遇，记下周围的变化并留下记号。

在小琉可忒娅眼中，这里只是一处普通的树林，但随着我的讲述，她渐渐沉浸到了我的故事里。

此前我只对一个讲过自己小时候的事，那个，也是她。

从出生在家庭，因为过于明显的发色和瞳色被们叫做“的孩子”，又因为手背上眼睛形状的胎记被教士羞辱，被同龄的孩子疏远，到为了活命偷盗食物却被毒打，我把曾经对琉可忒娅毫无隐瞒的一切再次讲给了失去记忆的她。

许多年前第一次讲这些时，我全程痛哭流涕，但这次却只是平静地叙述。事到如今，困住我的早已不是童年的经历。

小琉可忒娅一开始还坐不住，但随着我的叙述她渐渐安静了下来，伸出冰凉的小手试图擦去我眼角的泪花。

听到我遭遇的那些过分的事，她生气地握紧小拳，要去打那些欺负我的；但想到这些都是一千多年前的故事，她又愤愤不已地蔫了下来。

记忆不在了，但她骨子里的温柔从来都没变。

“于是我就跑呀跑，就跑到了这里，你猜我看到了什么？一个点着篝火的温暖营地，火堆上架着滋滋冒油的烤。那只是最简单的食，和今天的美食没法比，但对当时的我来说，已经是一生都没法尝一次的美食了。”

我向她讲述了我们的初遇。

讲到我发现自己被绑起来，小琉可忒娅紧张地以为我遇到了坏；讲到巫小姐去掉我的胎记，小琉可忒娅兴奋地几乎跳起来。

就连琉可忒娅想自己一个离开，我在森林里光着追逐她的糗事我也毫无保留地讲出来了。

那如童话般美好的甜蜜直到今天仍在治愈我。

听完故事，小小的她听到我终于和倾慕的巫小姐一同踏上了旅途，高兴地拍起小手。她还没意识到，故事的主角之一，就是她呀。

………………

又是一个静谧的夜晚。

临睡觉时分，她突然挤了挤我，手中拿着一捆我常备的红绳。

“姐姐，这就是琉可忒娅姐姐喜欢用的绳子吗？”

“嗯。”

“她为什么喜欢把姐姐绑起来呢？”

“就是一种，好。”

“那个……我也想绑姐姐，可以吗？”

不愧是你……

“不可以！你还太小，不许玩这个！如果你不听话到处闯祸的话，我就把你绑在离地十米的树枝上呦。”

“哇啊啊！！我不敢啦！我睡觉！！”

………………

她一睡又是很久。睁开眼睛，我已经抱着她来到了千里之外的琴海西岸，这个对我和她意义重大的地方。

这是她的第十一天，她十岁了。

初见的营地无法留下，但橄榄林中的小屋却可以。

上千年过去，这座小屋被我翻修了一遍又一遍，从古代的石块、瓦片和茅材质变成现代的砖石结构。

房子扩建了一些，但基本的结构却没变，包括那根符合她特殊好的横梁。

噢，她可真是天赋异禀，才这么小，看到横梁的第一眼眼睛就转了起来，明显想到了什么特殊的用途。

希望她不要像以前那样趁我睡觉的时候把我偷偷绑起来……

我和小琉可忒娅在房间内外捉迷藏，在葱葱郁郁的橄榄林间追逐，在定的小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