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3)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但最终只是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季瑶……你觉得我是那种?”

我愣住了。她的受伤的眼神直直刺我的心里,让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伤的话。我想道歉,可喉咙却像被堵住,半个音节都挤不出来。

程予今终于承认:“对,我是les,我也确实……对你本有过好感……”

“但我帮你,从来没想过要从你身上得到什么。我在青旅看到你手腕上的勒痕、听到你梦里的哭喊,我知道你受了很重的伤,我只是……只是不想看到你一个沉下去。我学法律,就是想帮助像你这样的,帮助那些被欺负却不敢发声的。我收留你,是因为你当时无处可去,眼睛里全是绝望,我不想你一个面对那种疯子。可你……你居然觉得我有别的目的?”更多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她低下,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克制自己的绪。

我僵立在原地,心里泛起愧疚和后悔。

我想说些什么,想告诉她我不是那个意思,可是却说不出

我知道,我伤了她,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弥补。

那些因为恐惧和猜忌而扭曲的思绪,让我像个刺猬一样,伤害了唯一真心帮我的

“对不起……”我终于挤出一句音量小得像蚊子哼哼的道歉,“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了……大脑一片混沌,我不知道该相信谁……”

程予今没抬,只是低声说:“我知道你怕,季瑶。但你这样,连我都不信,你还能信谁?你这样下去,只会让那个疯子得逞,把你拖进更的泥潭。”

她顿了顿,转过身:“我出去买些卤味当午饭的菜,你先休息一下吧。报警的事……或者想别的办法,这些下午我们再谈。”

她说完,径直走向大门,留我一个在这空的房间里。

我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脑海里一片混

李宜勋的威胁、父亲的安危、程予今的受伤……无数碎片疯狂旋转,化作无数根冰冷的绳索,将我越缠越紧,几乎窒息。

午饭时,气氛很沉闷。简单的饭菜摆在桌上,却无动筷。

良久,程予今沉默地拿起筷子,却没有夹菜。她抬起眼看向我,那里面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只剩下复杂和沉重。

“季瑶,”她开道,声音带着刻意维持的平静,“关于你的事,我查过很多资料,也咨询过老师。以现有证据来看,你理论上是可以起诉的。只是过程会很艰难,缺乏关键的证据,她家里又有背景,胜诉的几率……可能很低,但并非毫无希望。”

她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尤其是现在,她又出现了,又对你进行了实质的骚扰和侵犯,这是新的证据链,我们可以立刻着手收集,录音、录像、伤鉴定……我会想办法帮你找做公益诉讼的律师,费用你不用担心……”

“我不想起诉。”我轻声打断她,视线移向别处,我没有勇气看她的眼睛。

程予今手里的筷子掉落在桌上。她像是没听清,又像是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我沉默了一会儿,转过,强迫自己迎上她的目光,那目光里的震惊和痛心像针一样刺着我,但我别无选择。

“我说,我不想起诉。”我重复道,每个字都像在割裂什么,“她拿我父亲威胁我,我……我没有办法。”

“程予今,我知道,我知道我现在在你眼里……”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概就是个可悲又可恨,甚至……活该的。”

“季瑶!”程予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彻底激怒的颤抖,“你……”

“我会搬走的。”我抢在她发之前,飞快地说出了这句话,“今天就搬。谢谢你……这段时间的收留。真的……谢谢你。”

“搬走?”程予今整个僵在椅子上,那双总是带着关切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巨大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的失望和心寒。

几秒钟的死寂过后,程予今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声刺耳的锐响。

“好……好……”她连说了两个“好”字,带着被背叛的怒火和冰冷的讽刺,“季瑶,你真是……好得很!”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锐利得仿佛要将我刺穿:“你声声说没有办法,说你害怕,说你被威胁!可你做的每一个选择,都是在往她给你挖好的坑里跳!你不敢报警,你不敢反抗,你甚至不敢接受一个真心想帮你的!你只敢对我吼,只敢用最恶毒的心思来揣测唯一想拉你一把的!现在,你还要搬走?搬去哪里?回到那个随时会被她找到的出租屋?还是……脆直接回到那个疯子身边,好让她继续侵犯你?!”

她最后那句质问像刀锋划过我的神经,让我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有声

她的声音带着撕心裂肺般的痛心:“你说我眼里你是什么样?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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