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5/7）

那些东西涸在皮肤和毛发上，很不舒服。

*我，十点了！*

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昨天跟那小妖约的是“中午”，这他妈已经快中午了。

我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冲进卫生间。

解决完生理问题后，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顶着一窝、眼圈发黑的自己，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我飞快地冲了个澡，换了身净的恤和短裤，然后冲下楼。

书房里还维持着昨晚世界末般的惨状。

沙发上一片狼藉，皱的校服、被撕烂的内衣、用过的纸巾、还有那已经涸变成浅色污渍的体痕迹，混杂在一起，散发着一古怪的味道。

我吸一气，认命地开始收拾。正当我把那条被撕烂的色蕾丝内衣丢进垃圾袋时，门铃响了。

“叮咚——叮咚——”

清脆又急促，带着一种不耐烦的催促。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动作都停了。除了她，不可能有别。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十点四十五分。

我飞快地把手里的垃圾袋扎紧，随手塞进书房角落，然后吸一气，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站着的，果然是袁欣怡。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标志的制服，而是换了一套清凉的私服。

上半身是一件白色的短款露脐恤，紧紧地包裹着她那惊的上围，露出了一截平坦紧致、毫无赘的小腹。

下半身是一条蓝色的高腰牛仔热裤，堪堪遮住她浑圆挺翘的。

那两条被牛仔裤包裹着的大腿依旧穿着黑色的过膝袜，但款式和昨天不一样，今天的袜是纯棉的，没有蕾丝，更增添了几分运动少的活泼感。

脚上则是一双白色的板鞋。

她依旧背着那个黑色的双肩包，长发扎成了一个清爽的高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和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

她没有化妆，但皮肤白得像是在发光，嘴唇是健康的色。

整个看起来，和昨天那个穿着制服、玩弄心计的妖判若两，更像是一个刚刚运动完的、元气满满的邻家学姐。

如果忽略掉她那与这身清纯打扮完全不符的、炸的身材的话。

她看到我开门，先是挑着眉毛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一番，那目光仿佛能穿透我的衣服，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透。

“哟，还以为猪死在家里了呢。”她开就是嘲讽，声音清脆悦耳，但话里的内容可不怎么好听。

“你才是猪。”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侧身让她进来。“不是说中午吗？大小姐，您这中午可真早。”

她白了我一眼，没再搭理我，径直走了进来，熟门熟路地从鞋柜里拿出昨天穿过的那双蓝色塑料拖鞋换上。

然后她把双肩包往客厅沙发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等你收拾完黄花菜都凉了，”她环顾了一圈客厅，最后视线落在了我脸上，“先讲题，讲完再收拾。”

“讲题之前，”我走到冰箱前，拉开门，“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说。”她走到客厅中央，双手环胸，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她这个动作，让那件本就短小的恤向上缩了缩，露出的那截腰腹更加白皙晃眼。

我甚至能看到她肚脐眼的可形状。

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关上门，转身看着她。“昨天那个事儿……到底是你临时起意，还是蓄谋已久？”

我问得很直接。我实在想不通，一个昨天还对我答不理的生，怎么会突然变得那么主动，那么……放。

袁欣怡听到我的问题，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那是一种很轻快的、发自内心的笑，让她整个都生动了起来。

“猪，”她一步步向我走来，高马尾在她脑后一甩一甩的。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微微仰起看着我。

阳光从客厅的落地窗照进来，给她全身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你说呢？”

我嘿嘿一笑，“袁大小姐冰雪聪明，我猜不到。”

她听完我的话，脸上的笑容更了。

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仿佛能穿透我的皮囊，看到我心底处最真实的想法。

她没有说话，只是穿着那双不合脚的蓝色塑料拖鞋，一步步朝我走近。

客厅的地板被上午的阳光晒得有些温热，她踩在上面，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走到我面前半米远的地方停下。

这个距离很微妙，近到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淡淡的，像是柠檬味的洗发水香气，也能看清她高马尾下光洁的后颈上细细的绒毛，却又没有近到有任何身体接触。

她依旧双手环胸，但身体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