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脆弱的心灵与初次的奉献（4/4）

铺垫，琉璃的身体很快达到了临界点。

他猛地绷紧身体，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哀鸣：“去了……要去了……莉莉姆……里面……好奇怪……”

一白浊的从他的前端而出，溅落在地毯上。同时，他的后也剧烈地收缩着，夹紧了莉莉姆的手指。

莉莉姆被这突如其来的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抽回了手指。

她看到琉璃瘫软在仆腿上喘息，又看到自己手上沾着的、从琉璃体内带出的些许粘，小脸上满是茫然和无措。

仆松开了自己的，似乎暂时失去了兴趣。

她看着微微喘气的琉璃和呆愣的莉莉姆，平静地宣布：“初次尝试，效率低下，费严重。但……勉强合格。至少，证明了你有被‘培养’的价值。”

她站起身，整理好裙摆，恢复了完美仆的仪态。

“清理净。然后，都去睡觉。”她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客厅，留下瘫软的琉璃和依然处于震惊与迷茫中的莉莉姆。

莉莉姆跪坐在原地，看着指尖那点湿滑的体，又看看似乎痛苦缓解、陷疲惫睡眠的琉璃，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心底蔓延。

她……好像真的“帮上忙”了？

虽然过程让她羞耻得快要死去，但……那个黑发说她“合格”了，有“价值”了？

她小心翼翼地挪过去，拉起毯子，盖在琉璃身上。

然后，她蜷缩在琉璃身边的沙发上，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翠绿色的眼眸中，恐惧渐渐被一种微弱的、扭曲的依赖和奉献之光所取代。

这一夜，这个家庭的关系，向着既定的方向，迈出了关键而扭曲的一步。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的特有腥气，与蜂蜜松饼的甜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又预示未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