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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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等。

我知道秋月也在等。

等那一刻到来。

高强度的学习压得喘不过气，偶尔放松成了必须。

和同学去网吧，成了这两年难得的轻松时刻。

网吧真是个怪地方。

我喜欢这闹哄哄的环境。

键盘声、游戏音效、旁边的喊叫织成一张网，托住了独处的沉重。

就算什么都不，只是发呆，看屏幕光在别脸上变幻，也能从这糟糟的热闹里找到一点安心。

也许就是需要这种群体的孤独，既想用吵闹隔开一个的寂寞，又在这造的热闹里，偷点不用硬撑的轻松。

那天从网吧出来，春风带着木味。

霓虹灯的光在眼里淡去，手指还留着鼠标的触感。

刚才在游戏里横冲直撞的角色消失了，只有夜风吹起校服领子，像在轻轻唤醒什么。

一抬，一辆跑车停在网吧门，秋月穿着黑风衣站在车边。

风衣敞着，里面黑衣服遮不住她胸前的丰满。脖子上系着色纱巾，披肩长发烫了卷。

穿着成熟，但那张脸还是年轻漂亮，大眼睛，尖下，樱桃小嘴。只是眼神很冷，带着威严。

她面无表地看着我。

秋月很美，真的很美。

但不知什么时候，我开始讨厌她这副样子，尤其讨厌她那一脸无所谓，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表。

我努力控制，但眼里的厌烦还是闪了一下。

昏黄路灯下，它像片碎冰掉进秋月眼里。

她抿了抿嘴没说话，转身拉开副驾驶门，目光平静。

沉默了几秒，我坐进车里，车门关上的声音惊飞了路边的鸟。

侧窗玻璃映出她略显憔悴的脸。

车在夜色里开，我沉默地坐着，没问她去哪，她也默契地没说。

我们都知道，去哪不重要，这可能是离开前的最后一次谈风。

半小时后，车在一处工湖边停下。

秋月没看我，自己下了车，我跟在后面。

微风吹着，湖面波光粼粼。

我们沿着湖走，到没的地方，秋月坐在岸边石上，双手抱膝，下埋在腿间，呆呆看着湖面。

我沉默着在她旁边坐下。

月光洒在我俩身上。

谁都没说话，悲伤闷在空气里。

时代的里，我们像两个迷路的孩子，抓着彼此的手却不知往哪走。

正想着，耳边传来轻轻的抽动声。

我转，她身体轻轻抖着，眼睛早被泪水蒙住。

“小康，告诉我，怎么做才能不失去你？”

她哽咽的声音迷茫又无助。

这种悲凉拨动了我心底藏着的温柔。

我鼻子发酸。

我承认，我她。

说是她养大的也不为过。

我又不是畜生，从小到大她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能不。

可同时，得越伤得越狠。

以前我不懂，现在我大了。她顶着“我妻子”的名，和父亲那些事，让我怎么接受？怎么面对？

我吸一气，轻声说：“秋月，你有正视过自己的心吗？你真的了解自己吗？”

“正视自己的心？”

秋月眼中闪过异样的光芒，也许她从没想过我会问出这个问题。

我从袋掏出烟点上，吸了一。

看我抽烟，秋月眼里没一点惊讶。

和我猜的一样，就算两年没见，她一直在暗中关注我。

弹了下烟灰，我慢慢吐出两个字：“宏斌。”

这两个字一出，秋月脸色发白，苦笑道：“孩子的事是我不对，不该瞒你。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信，但我和宏斌真的没什么。”

“我信。”这话不假，我一直相信她和宏斌没背叛我。

“那你什么意思？”她更困惑了。

“把宏斌招进公司为什么不告诉我？”我问。

“因为我怕——”秋月急着解释。

我摆手打断她：“你怕我误会，怕伤到我。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招他进公司？能瞒我一辈子？将来我大了接管公司，不还是知道？那时候不是伤得更？”

秋月摇，苦笑：“宏斌能力真的很强。有他帮忙，茶叶生意越来越好。从你父亲强迫我那刻起，我就知道没资格做你妻子了。为了补偿你，我只能拼命挣钱，将来给你留够家产。”

“够了！”我冷声打断，“钱？你觉得我要的是钱？给我更多钱就能弥补那些伤害？给我足够的钱，你就能心安理得离开？”

“我……”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