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睡吧，宝贝儿（3/4）

离出那被编造的童话世界。

即便其实他从第一次越过那道界限触碰她时，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三十二年以来，做过的错事数不胜数，或许……不差这一件。

但……和自己的亲生儿这种事……

每每在禁忌中生出绝美的快乐时，又让他感受到无端的绝望。

那绝望迷离一瞬，见缝针地在他脑海里盘旋。

告诉他罪孽，无救，终会堕地狱。

地狱吗？

聿泽野抬起眸子看身前那个因而沉沦的孩，恍惚又清醒地询问自己。

那时她乖巧柔美的脸蛋浮现在他脑海里，与现在的她重合。

他记得自己问过聿柔嘉同样的问题。

“你不怕地狱吗？”

她怎么回答来着？

泪眼朦胧，神却格外坚定，“我不怕。”

她紧紧抱着他，泪水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衫，“我……我只怕你不要我。”

“不管是叔叔，还是爸爸，我都要和你在一起。这一次你不能再丢下我不管。”

她如此诚恳地说道。

“若是要下地狱，我便和你一起。我死也要和你一起。”

聿泽野只觉喉哽咽，鼻腔泛着酸，他湿红着眼，将聿柔嘉揉进怀里，她的身子骨那么瘦弱，被他一圈住，便那么紧密那么贴切地撞在他的胸膛上。

他们肌肤相处，水融。

律动着，搂住她的背脊，拥抱着，一点一点进行最原始最本能的合。

窗外是瓢泼的大雨，唔唔呼呼，嘀嗒不断，是一片风。

车内二孱动身躯，一顶一撞间上下起伏，引得车也摇晃。

他们真若行走在摇摇欲坠的跷跷板上，危险至极……

但……

没关系。

他们拥有彼此。

他们紧抱彼此。

他想，他一直都如是想，地狱也无所谓。

她幸福的话，那一切都无所谓。

伦理、道德、世俗的眼光都无所谓，都没关系。

她不说放弃，不说离开，他便会这样他一辈子。

绝不放手，绝不怀疑，也绝不犹豫，他只会会紧紧抱住她。

一辈子……护、守护……

直到生命的尽。

聿柔嘉并不知道聿泽野想着什么。

她只是一个劲儿地叫着“爸爸”，她快要到了，指甲狠狠陷他的皮肤，抓出道道欲的红痕。

“啊……啊哈……爸爸。”

她像迷失在浓雾中，找不到方向。

聿泽野轻轻牵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腰部肌耸动不断，要将她送到最后的高。

“嗯，我在这里。”

“我……要……”

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聿泽野吻了吻她的手心，又去吻走泪水，“嗯，我知道。”

“嗯呜……哈……”

他感受得见她快到了，高速的抽下，他也快到极限。

早久就因为她的紧致，好几次差点缴械投降，若不是忍着，或许早就了。

“你快……”

聿泽野顶着胯狠狠，又去叼她的唇，“宝贝儿，嘉嘉。”

“嗯……”

他动作越大迅速，动的声响也越发戾，聿柔嘉招架不住他这般，被他含住嘴唇，嗯嗯呜呜地叫。

“嘉嘉，我们一起……”

聿泽野轻轻舔了舔她的唇角，进最后的冲刺。

一下、两下……直至近百下……

顶所有灿烂的烟花盛开……

绚丽……曼妙……

却也默声。

“哈啊……”

若坠云端，若跌流水。

两句热烈滚烫又相互依偎的躯体，颤抖着，绽放生命中的妙奇迹。

他们共同达到了高。

聿泽野关一松，薄又浊白的便狠狠尽数了出来，被她紧密的道包裹，一又一，滚烫又热烈……

聿柔嘉被烫得哆嗦，缓着抽动了一分钟，才软着身子倒在了聿泽野的身子上。

已经离晕不远了，眼皮都抬不起来，坠下去，意识就开始飘得很远很远……

“嘉嘉。”

聿泽野喘息着呼唤她，却没应。

他调整呼吸，不再那么喘急，笑了笑，便将身下的孩就这般紧紧抱在自己怀里，随后亲吻她的额，嗓音轻柔。

“睡吧，宝贝儿。”

即便他还半硬着，若是她醒着，大概还能再要她一次。

但……算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