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边界与涟漪（3/3）

也的下身，以及那即便在晨光中也无法忽视的、证明着某种生理反应的痕迹。

一种切的无力与焦灼狠狠攫住了他。

这具身体…这具被判定为“天阉”、需要依靠药物和内功勉强维持男体征的身体，竟然会因为一个梦境，一个关于她的梦境，产生如此….如此真实的反应？

是那药物的副作用？还是……

他不敢想。

心底涌起的，并非喜悦，而是一种更的惶恐与自我厌弃。

这突如其来的、不受控制的生理迹象，打了他多年来赖以生存的平静，仿佛某种平衡正在被悄然打。

他迅速起身，动作带着罕见的仓促，扯过一旁洁净的布巾，近乎粗地擦拭着腿间那令他难堪的痕迹。

每一寸肌肤都因这陌生的体验而微微战栗。

窗外传来侍细碎的脚步声和隐约的谈声，是新的一天开始了。

沈寒霄站在床榻边，看着凌的被褥，呼吸依旧有些紊。

梦中的触感、气息、声音，如同鬼魅般萦绕不散，而下身的异样更是在时刻提醒着他那场荒诞梦境的真实后果。

他闭上眼，吸一气，试图将胸腔里那陌生的悸动与燥热压下，重新冰封。

然而，有些东西，一旦裂开缝隙，便再难回到从前那般密不透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