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嗜甜(飞行棋PLAY/游艇派对/甜品游戏)(6/8)

原来茶里的珍珠,放在当中,是这个模样。

当然,蔺观川所参与的这节游戏,是叫做甜品游戏,而非珍珠游戏。除了珍珠,他还见识了很多甜点被用于做的用途。

比如可露丽。它被捣烂的模样,像捎带颗粒感的泥,细腻中不乏粗糙,被他匀称地涂抹在的褶皱上面。

他只是稍微抽动下自己,身下的就不停地冒水,也不知道是那个天赋异禀,还是那道可露丽真有这么神奇。

相比可露丽的绵密,国王饼的碎渣则显得过分尖锐。

刚一进那朵浅棕色的花心,男就不住地嘶气,脆弱的蘑菇就算被轻轻地扣弄,都会大地流出前,更别说被这些微硬的饼渣戳玩。

埋在她紧致的道里,蔺观川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能缓慢而小心地抽动,体会这极致的痛与爽快。

安曼卷的柠檬酱很吸引异。涂在他满是腥咸味道的分身上,居然也有争抢着来吃。

两个抱着他一条小腿,一左一右地同时啄吻,从囊袋照顾到,两条小舌甚至贴在了一起,舔吃他顶端的酸甜果酱。

蔺观川浑身卸力地倚在卡座,睨着眼前的一片混夸——

“漏华”软软地倒在地上,被他打成红色的翘还撅得老高;“可露丽”张开两腿,被们塞更多的甜品美味;“国王饼”在请求别帮忙拿出饼渣,却被男摁倒在甲板,舔舔得嗷嗷直叫,他甚至看能看见那个男抬起脸时,对方嘴角的饼渣和白灼……

那是他的吗?他在“国王饼”的道里了吗?

蔺观川瞅了一会儿,却发现自己根本想不起来,也懒得想了。

桌上的甜点早被清扫一空,们的“嘴”,却不们的“胃”。现在横在桌上的,是被强行涂上油,成为体盛宴的男男

嘴、房、尿道、道、阳茎……每一处都可以成为他们游戏的对象。甚至还有把脸塞进他缝,去品味对方菊中的蛋糕。

这里不是地狱,也不是天堂,只是私游艇上的一方小小天地。

这里漂浮着男的恶臭,蜜水的骚甜,混合浓郁的汗味,臭气熏天,这是他蔺观川最为熟悉,真正该归属的地方。

唯独可惜的是,少了一抹他最的橙香。

不过倒也幸好,幸好这里没有那抹橙香,不然他还真的待不下去了。

她不该在这,她不可以被弄脏。她必须要净。

蔺观川仍旧坐在主位,垂看着分身上的一片狼藉,上面油、果酱、蛋糕、、尿、蜜水,什么都有。

看起来有些像是很多年前,他为妻子学着做甜品时的料理台一样混

——不,不对,那些甜腻的味道远远不及他现在的味道万分之一浓郁。

据说有些臭稀释一万次,闻起来就是香的。那他呢?

就在他思考的瞬间,有投掷出了一枚骰子,投影小举起新的牌子,引得全场瞩目。

【榨游戏:每位需得到满杯,全体男配合。】

他的眼镜早不知道扔去了哪里,看这些文字稍微有点儿费劲,刚等读完了游戏规则,就已经有坐上了他的大腿。

齿间咬着个纸杯,一手抚摸他的小腹,一手指肚轻点男的欲望顶端,凸起的指纹按压在马眼,她握住轻轻地抓揉。

看着对方如此的主动,蔺观川有些好奇地问她:“你不觉得臭吗?”

闻言,不说是和不是,只道:“我也是啊。”他们是相同的。

当即就和她滚到了一块儿。

甲板上面,抱在一起的男蛆虫般滚来滚去。们排起了长队,在一旁端着杯子,等待他身下冒出的白色体。

“刺啦——”几秒钟就能获得满满的一杯。粘稠,量大,散发着强烈的石楠花气味,顺滑,而让恶心。

被围在中间的男发挥了十足的乐于助神,宛如某只被挤的母牛,奉献出自己一杯又一杯的血。

们举起获得的“牛”,碰杯庆祝,男们被榨得一滴不剩,瘫软在地。

而蔺观川到底“帮”了多少个走过这关,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们暂时倒下,某个掷出了她的骰子,等看清规则后,立刻就从一堆躺着的中锁定了目标,直接搭上了蔺观川的肩膀:“结队?”

这次的游戏主题是:【和一名异下海,共开摩托艇,期间两不能“分开”。】

蓝色的手掌之上,一对桅杆在风中分开,而蔺观川和身前的却分不开一丝一毫。

摩托艇上的他们抱得像树懒和树,身下契合得像钥匙和锁。灼热的茎劈进温软的宫巢,所有的种子被她纳在体内,不肯流出半点。

那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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