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后日谈（3/19）

挠了挠脸颊，讪讪地说道，“那什么……老妈我是个竹节虫还真是抱歉了啊……”

母俩对视着，眼中倒映着彼此相似的面容和同样无奈的神。

片刻之后，餐厅里发出一阵默契的、带着几分自嘲的笑声。

阳光依旧温暖地洒在餐桌上，驱散了所有的尴尬，只留下属于这个特殊家庭的、另类的温。

……

午后的蝉鸣再次变得聒噪起来，声嘶力竭地穿透窗户，像是要强行掩盖这房间里那令脸红心跳的、粘稠的寂静。

回到房间后，我和王欣谁也没有说话。

空气中那种名为“尴尬”的分子似乎已经饱和，只要一点火星就能引。

我们像是两个做错事想要毁灭证据的小偷，默默地开始收拾昨晚那一地狼藉的残局。

我弯腰去扯地上的床单，手指刚触碰到布料，动作便不由自主地一顿。

手处传来一阵僵硬而粗糙的触感。

在那原本洁白的棉布上，大片大片涸的地图肆无忌惮地铺陈着……那是混合了她处的落红、我们融的汗水，以及无数次洒后凝固发白的浊所绘成的“杰作”。

在透过窗帘缝隙的一缕阳光下，这些痕迹泛着一种靡的光泽，无声地诉说着昨晚这里发生过多么疯狂的纠缠，以及她是怎样在这个位置，被我一次次贯穿到崩溃失神。

那浓郁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少特有的甜腥，直冲鼻腔，让我原本已经平复的血再次有些躁动。

“唔……”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悲鸣。

我回，看见王欣正蹲在床边收拾散落的衣物。

她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那些衣服是烫手的山芋。

特别是当她拿起那件被撕裂了领的t恤时，指尖都在微微颤抖，脸蛋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就在这时，“咚咚”两声沉闷的敲门声响起。

没等我们反应过来，门把手转动，程兰推门而。

“那个……”

她的声音听起来虚浮无力，像是在水里泡了三天三夜一样。

我和王欣的动作瞬间僵住。

王欣手里还抓着一只袜子，整个像只受惊的土拨鼠一样缩在床角，原本就红透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又在下一秒因为羞耻而发成更的绯红。

程兰靠在门框上，手里夹着一张红色的百元大钞。

她并没有看向我们手中那些羞耻的“证据”，只是用那双死鱼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眼下的黑眼圈浓重得像是被狠狠打了一拳，整个散发着一生无可恋的颓废气息。

“拿着。”她手指一弹，那张纸币在空中划过一道红色的弧线，轻飘飘地落在糟糟的被子上，“冰箱空了。下午带小欣去超市，买点饮料和零食回来。”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那副随时可能倒地不起的样子，有些茫然地问道：“兰姐，你怎么累成这样？昨天晚上的‘同学聚会’玩通宵了吗？”

听到“同学聚会”四个字，程兰的嘴角难以察觉地抽搐了一下。

她极其缓慢地转过，透过镜片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中似乎包含着千言万语……那是对智障弟弟的关，也是对昨晚那场持续了整整一夜的、高分贝“双响乐”听众的绝望与无奈。

“……差不多吧。”她含糊地应了一声，打了个哈欠，眼角甚至挤出了生理的泪水，“行了，别吵我，我要去补觉了。晚饭前别叫我。”

说完，她摆了摆手，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对面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抓着那一百块钱，有些摸不着脑。

然而，旁边却传来一阵慌的窸窣声。

我转过，视线顺着王欣僵硬的目光看去……只见在地毯的一角，那个被床单遮住一半的地方，静静地躺着一条浅色的纯棉内裤。

那是她昨晚被我急不可耐脱下后随手扔掉的。在内裤的裆部，那明显的一滩湿痕即使了也依然清晰可见，周围还沾染着一丝淡淡的血迹。

她显然意识到了兰姐那所谓的“疲惫”究竟源于何处，更意识到了这条内裤如果被兰姐看见意味着什么。

“呀！”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细若游丝的尖叫，整个像个煮熟的虾米。

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冲过来，一把从我眼皮子底下夺过那条内裤，胡地塞进装脏衣服的竹筐里，然后抱起竹筐，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

“我去洗衣服！！！”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背影更是充满了落荒而逃的狼狈。

……

收拾完一切，我们像是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走下楼梯。

二楼的客厅里静悄悄的。

空调冷气开得很足，老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