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秘书的日常（4/5）

他们知道……”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不能让阿尼亚知道，她的妈妈已经变成了一只最下贱的母狗……”

泪水混着热水，一起滚落。她咬住自己的手腕，咬到牙印清晰可见，才没有让自己哭出声。

门外，阿尼亚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妈妈？你洗好了吗？我折了好多小星星，要给你戴哦！”

约尔猛地抬，她慌忙用冷水冲了把脸，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笑容，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马上就好，阿尼亚。妈妈……妈妈很开心。”

她关掉花洒，用浴巾胡擦身体，换上最普通的家居服，把所有痕迹都藏进长袖长裤里。

镜子里的，唇色因为被索恩吻到肿胀而艳得惊，她拼命用手指按了按，试图让血色退下去。

她吸一气，推开了浴室的门。

客厅里，劳埃德正低陪阿尼亚折纸星星，暖黄的灯光落在他们身上，像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梦。

约尔立在门边，指尖用力攥着门框，眼眶再次泛红，模糊了视线。她好想扑过去抱住他们，好想把一切都说出来，好想哭着求劳埃德救救她。

可她不能，她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妈妈！”

阿尼亚举着一串歪歪扭扭的纸星星跑过来，踮脚要把星星戴到她发上。

约尔蹲下身，任由儿笨拙地把星星别在自己发间，她笑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劳埃德抬看她，目光一如既往地温和，又带着一丝担忧：

“约尔小姐，你没事吧？”

约尔僵住，那一瞬间，她几乎快要崩溃。

但她还是笑了，笑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声音一如往常的温软：

“没事哦，只是……有点累了。”

“阿尼亚折的星星，真的好漂亮。”

她伸手抱住阿尼亚，把脸埋进儿柔软的发间，用尽全力忍住才没让自己在这唯一安全的港湾里彻底碎成一片。

施特恩斯图贝餐厅一楼，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雪白的桌布上。劳埃德把咖啡杯轻轻放回托盘，目光扫向洗手间方向，眉心不禁蹙了一下。

“约尔小姐说去厕所……好像有点久了。”

他低声自语，指尖在杯沿上敲了两下，像是在掩饰心底那突如其来的不安。

二楼的vip包间。

单向玻璃冰凉地贴在约尔赤的胸，她雪白饱满的房被压得彻底变形，尖在玻璃上拖出两道湿润的红痕，像是两片被压扁的樱桃；乌黑的长发凌地垂在肩侧，发梢黏着汗水，一滴一滴砸在脚背；她双手撑着玻璃，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整个被迫弯腰翘，像一只被钉在祭坛上的祭品。

身后，索恩抓住她纤细的腰，滚烫的巨物抵在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故意用在那两片颤抖的上来回碾磨，发出一阵阵湿粘的水声。

“看啊，约尔小姐。”

索恩俯身在她耳边发出阵阵轻笑，“你的丈夫正坐在楼下喝咖啡呢。”

“他还不知道……他温柔贤惠的妻子，此刻正光着被我得水流成河。”

约尔紧抿着下唇渗出血丝，凝视着玻璃下那个金发的身影，劳埃德正低翻着菜单，侧脸安静而专注。

“不要……求你别在这儿……”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劳埃德先生……他会……会发现的……”

“发现什么？”

索恩腰部使劲往前一挺，整根没中，“噗嗤——”

“啊啊?——！呜呜呜?！！…”

约尔失声尖叫，声音被索恩提前捂住嘴掐断，只剩闷在掌心的一串呜咽。

“发现他的妻子其实是个一戳就水的贱货？”

索恩掐住她下，强迫她继续看楼下的丈夫，“还是发现……你的小现在连我在你里面的都不舍得流出来？”

他故意放慢速度，每一次抽都伴随着大片的水流出，撞得她雪发颤，在玻璃上被压得更加扁平，两粒肿胀的尖被冰凉的玻璃刺激得硬如石子。

“说啊，约尔小姐。”

索恩突然抓住她一条腿，强行抬高架在自己臂弯，这个姿势让得更，光是腿根被男掌心抚摸的触感，就让约尔全身过电般地痉挛，她瞳孔失焦，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看着他……告诉我，现在是谁在你？”

“呜……不、不要……”

约尔哭着摇，泪水终于滚下来，可下身不停使唤地疯狂收缩。

“回答我。”

索恩又是猛地一顶，撑开敏感的花心。

“是……是主……?”

“是瓦勒留斯主?……在约尔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