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工具（3/5）

他翻下床，以最快的速度冲澡，换衣服。

镜子里的自己有了些变化，胸肌更明显了，腹肌开始显现。

他坚持健身了两周，每周五次，每次两小时。

打车到龙门港，三号仓库。卷帘门掩着，里面亮着一盏昏黄的便携灯。杨生走进去，暗夜侠站在灯光下，穿着完整的战衣，戴着眼罩。

她转身，看着他。

“脱。”她说。

杨生开始脱。外套，衬衫，裤子，内裤。他脱光，站在她面前，灯光照在身上，能看见肌的廓。

暗夜侠走过来，手按在他胸，然后往下，划过腹部，停在他的胯下。她握住他，上下套弄。

“有进步。”她说，声音依然冷淡，但多了一丝什么，“胸肌厚了，腹肌出来了。”

杨生没说话。他看着她，看着她眼罩下的眼睛，看着她抿着的嘴唇。

她松开手，后退一步，开始脱自己的战衣。这次很快，拉链拉开，皮质分开，露出皮肤。她脱掉上衣，脱掉裙子，脱掉靴子，最后脱掉内衣。

赤地站在灯光下。

杨生看着她。她的身体很美。房饱满，腰很细，大腿修长，小腿有肌线条。

她走过来，吻他。不是温柔的吻，是撕咬，是掠夺。她的牙齿磕到他的嘴唇，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她把他推倒在地上，水泥地很凉。

她跨坐在他身上，扶着他的茎，对准，坐下去。

这次很顺利。她吞没他，完全，。杨生闷哼，手抓住她的腰。她开始动，上下，前后，节奏很快。

灯光从背后穿过来，她的影子在地上晃动。汗从她身上滴下来，落在他胸。

她的房随着动作晃动，挺立。

“用力。”她说。

杨生用力，更，更重。她喘息，声音越来越大。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腕，按在地上，指甲陷进他的皮肤。

“叫。”她说。

杨生没叫。

“我叫你叫。”她俯身，嘴唇贴在他耳边，“叫出来。”

杨生咬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声音。不是叫，是闷哼。

暗夜侠没再强迫。她加快速度，更，更重。她的身体弓起，脖子拉出漂亮的弧线。她的喘息变成呜咽，呜咽变成尖叫。

她高了，身体剧烈颤抖，内部紧缩。杨生感觉到她的痉挛，她的收缩，她的颤抖。

但他没。

暗夜侠撑起身，看着他，眼神迷离。“你还没。”

“嗯。”

“为什么？”

“不知道。”杨生说，声音沙哑，“可能……想多看看你。”

暗夜侠没说话。她从他身上下来，躺到地上，张开腿。“那就看。”

杨生跪起来，看着她张开的腿，看着她湿润的，看着她小腹上的汗珠。

他伸手，手指划过她的皮肤，从胸到腹部，到大腿内侧。

她颤抖。

他俯身，吻她的小腹，吻她的耻骨，吻她的大腿内侧。然后他抬，看着她。

“可以吗？”

“可以什么？”

“在你身上。”

暗夜侠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波动。“不行。”

意料之中的答案。

“我说过不可以。”她补充道，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地上。”

杨生看着她，看着她张开的腿，看着她湿润的，看着她小腹上因为刚才激烈动作而泛起的细密汗珠。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低下，开始套弄自己的茎。

他看着她的身体，但不敢再看她的眼睛。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

暗夜侠躺着，看着他。她的手还放在自己房上，但停止了揉捏。她的腿依然张开，但脚趾不再蜷缩。

杨生了。

在水泥地上，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离她大腿只有几公分。白色的体溅开，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

杨生瘫坐在地上，喘着气。暗夜侠坐起来，低看了一眼地上的，然后移开视线。

她站起来，走到一旁，用纸巾擦拭身体。从胸到大腿，动作仔细而机械。

擦完后，她开始穿衣服。战衣，手套，腰带，靴子。一件件，重新包裹住身体。

杨生还坐在地上，看着她。

暗夜侠穿戴完毕，走到仓库门，停住，回看了他一眼。

“健身继续。”她说，“我喜欢你的身体变硬。”

然后她消失在外面。

杨生看着地上的，白色的，黏稠的，在水泥地上慢慢凝固。他坐着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去找抹布。

脑子里全是画面。她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