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梦魇般的执念（3/4）

然有个陌生男冲出来说他睡过我。”

这是第二次尝试，依然失败。她的理由是羞耻和失控。她对陌生的恐惧，远远大于对陌生的好奇。

那是苏媚和陈诚又一次约会回来的晚上。

她带着一身的疲惫和尚未散去的春回到了家。

陈诚那晚似乎格外卖力，苏媚回来的时候走路都有点飘。

我们在床上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清理之战，我用尽全力想要覆盖掉陈诚留下的痕迹。

事后，苏媚瘫软在我的怀里，手指在我的胸画圈，眼神里透着满足后的倦怠。

“老婆。”我抚摸着她的后背，试探着开启了话题，“陈诚那小子是不是越来越不行了？我看你今天……好像还没怎么够？回来的时候我看你也没那么累嘛。”

苏媚白了我一眼：“胡说，他……他很卖力的。今天都做了三次了。”

“卖力是卖力，但新鲜感没了吧？”我循循善诱，像是一个推销恶魔契约的商，“你们现在就像是老夫老妻一样，哪怕是偷，也都成了例行公事。见面、吃饭、上床、分开。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那种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的刺激感，还有吗？”

苏媚沉默了。

我戳中了她的软肋。

习惯是激的坟墓，哪怕是偷，一旦成了习惯，刺激感也会大打折扣。

陈诚对她太好了，好到让她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失去了那种“偷”的禁忌感。

“要不要……给你换个更有劲儿的？”我趁热打铁，“我最近在论坛上看到几个素质不错的。有健身教练，有刚毕业的体育生……身体条件都比陈诚好。你想不想……换个味？那种年轻的、充满发力的身体，和陈诚这种坐办公室的英，完全是两个概念。”

“不要！”苏媚像是被踩了尾一样坐了起来，用被子裹住自己，眼神里充满了警惕，“林然，你别再提这个了。我不喜欢。我真的不喜欢。”

“为什么不喜欢？”我坐起来，有些急切地问，“你不是也喜欢刺激吗？陌生才是最大的刺激啊。你以前不是也说过，想体验不一样的感觉吗？”

“我是喜欢刺激，但我不是公共厕所！”苏媚突然提高了声音，眼眶有些发红，那是被侮辱后的委屈，“林然，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是你老婆，不是你用来招待客的玩物！我接受陈诚，是因为他是我同学，是因为他对我有遗憾，也是因为你一直在鼓励我。这已经是我底线的极限了。再找陌生……那就是纯粹的，是把自己当成泄欲工具。我做不到。”

她看着我，眼泪掉了下来，声音哽咽。

“林然，你是不是不我了？是不是觉得我脏了，所以想让更多来糟蹋我？你想看我变成一个尽可夫的，你才开心吗？”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那子邪火突然就灭了一半。我看到了她的恐惧，看到了她的自尊，也看到了她对我这个提议的失望。

“不是……老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太你了，我觉得你太美了，想让更多看到你的美……”我试图辩解，但声音却越来越小。

“借。”苏媚擦了擦眼泪，“你就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变态心理。但我告诉你，林然，这个子我绝对不开。我要是真成了那样的，我不仅看不起我自己，我也会看不起你。到时候，这个家就真的散了。暖暖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她说完，背过身去，不再理我。

那一夜，我们背对背睡着了，谁也没有再说话。黑暗中，我听着她压抑的啜泣声，心里五味杂陈。

这是第三次尝试，彻底的失败。她搬出了底线和尊严，还有我们的家。

接下来的子里，虽然表面上我们和好了，但我明显感觉到，苏媚对陌生这个话题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排斥。

只要我稍微把话题往那方面引，她就会立刻转移话题，或者直接冷脸。

她开始刻意在我和陈诚之间寻找平衡，试图用这种稳固的三角关系来堵住我寻找第四个的嘴。

论坛里的绿友们还在催。

“导演，新剧本呢？怎么还没动静？”

“嫂子到底同没同意啊？我们都把裤子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我都等不及了！楼主你是不是怂了？”

看着这些留言，我第一次感到了一种的无力感。

我手里握着大把的“简历”，甚至筛选出了几个无论是外形还是身体素质都堪称完美的候选，但主角罢演了。

我开始反思。

我是不是真的太急了？是不是真的有点走火魔了？

苏媚说得对，陌生意味着不可控。

陈诚虽然安全，但也正是因为安全，我们才能维持现在这种微妙的平衡。他有社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