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料。

某一刻，我们已经分不清高的间隙。

身体像被调教成一座永动的欲望泉，每一次痉挛、每一次呜咽、每一次吹，都被放大、被记录、被供奉。

某一年的某个夜，穹顶忽然亮起从未有过的纯白光。

馆长俯身，在我们耳边用极轻的声音说：“你们打了所有纪录，连续高时长超过九十天，无间断。从现在起，这里正式更名为，ewigesgef？？：unendlichkeit（永恒之器：无尽）。”

那一刻，我和小雅在黑暗中找到彼此的手，十指相扣。

我们早已说不出话，只能用最后的意识发出黏腻而幸福的呜咽。

身体同时绷到极致，子宫处出最后一，也可能是第一，永无止境的、滚烫的吹。

数据之花在穹顶炸成纯白，像一场无声的雪。

游客们齐齐起身，摘下面具，向我们鞠躬。

掌声雷动，却异常庄严。

而我们，在永不止息的高里，终于成为欲望本身，成为极乐最纯粹、最永恒的圣像。

身体仍在痉挛，尖仍在滴落，子宫仍在收缩，吹仍在持续，像一座永远不会枯竭的泉。

光浸没了我们。

故事在永不停歇的高里，静静地，盛大地，结束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