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光明顶（9/9）

角，终是问道：“姑姑，你……当真是心甘愿的么？”

小龙身子微微一颤。

她抚着小腹，脑海中不自禁掠过赵志敬的身影，双颊泛起淡绯，点了点，眸光低垂不敢直视对方，声如轻烟：“此生，我已是他的妻子了。”

杨过长长吸了气，良久才勉力挤出声音：“那……那便好……过儿，便放心了……”

言罢，他蓦地转身，不愿让泛红的眼眶落小龙眼中，故作轻松道：

“我已查明父亲之事，当年原是我错怪了郭伯伯与郭伯母。我这便赶往襄阳城，向他们请罪，任凭他们如何责罚，我都甘心领受。”

小龙心一紧。即便抛开埋心底的憾恨，多年来师徒相伴之亦难以抹灭，急道：“去不得！你曾那般行事，只怕他们不会轻饶……”

杨过只觉悲意翻涌，强抑心绪，低声道：“到得如今，我又有何可惧？便是他们要取我命……”

话音至此骤然一顿。他倏然提高声调，恍若无事般道：“姑姑不必忧心，郭伯伯断不会对我过于严苛。好啦，我去啦，姑姑……保重。”

说罢，仍未回，只背对着她扬了扬手，便迈开大步径直离去。

小龙身形轻颤，唇瓣微启却终未出声。

她一手轻按着温软的孕肚，默然叹息，终是缓缓转身。眼底虽仍凝着郁色，却再无迷惘——如今烙在她心间的，终究是赵志敬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