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9/9）

任先正侧躺着，看着她，眼神里是震惊、恐惧、羞耻……和一点点无法掩饰的、因为目睹这一切而重新燃起的欲望。

沈凌的嘴角，非常非常轻微地，向上勾了一下。

不是一个笑容。

是一种……肌的、不受控制的、近乎痉挛的抽动。

但那抽动的意义，在场的三个都明白。

她已经尝过了。

尝过了丈夫的和另一个体的混合物。

并且，她想要更多。

商岚直起身，低看着依然跪坐在床边的沈凌，轻声说：

“你看，凌凌。”她的声音很轻，像某种最终宣告，“从一开始，你就想要的。”

“想看到这一幕，想尝到这个味道，想让自己彻底……脏掉。”

沈凌没有反驳。

她只是低下，看着自己睡裤裆部那片色的、已经彻底湿透的水渍。

那片水渍，正在一点点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