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绿帽父亲的哺乳期【12】电话那头的喘息（2/2）

根部，最后“砰”地一声，画面黑了。

通话被挂断了。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和周正辉粗重得像风箱一样的喘息。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赤条条地坐在床沿，双手还虚虚地握着自己那根硬到极致的茎。

屏幕黑了，可刚才最后一幕却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视网膜上——苏文慧那张被欲和恐惧同时扭曲的脸，从吊带里颠出来的那只雪白房，还有少年那声突如其来的“妈”。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

想象着周明明推开房门，看见母亲瘫坐在沙发上，脸颊红，吊带滑落一半，露出饱满的房，腿间的手还没来得及擦净。

他想象着儿子会闻到空气里那子隐秘的腥甜，会看见母亲眼角那滴将落未落的生理泪水。

这个想象像一桶汽油，猛地浇在了他下腹那团本就烈烈的火上。

“……”周正辉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然后双手同时握上了茎，疯狂地、不顾疼痛地套弄起来。

他的腰像上了发条的机器，猛烈地前后挺动，在双手的缝隙里进进出出，发出急促而靡的水声。

他闭着眼，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妻子房颠出吊带的那一瞬间，播放着她慌遮掩时双腿间那片湿透的布料，播放着儿子叫的那声“妈”。

不到二十秒，他的后背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啊——！”

一声低沉的嘶吼从他喉咙处迸发而出。他的茎在双手的紧握中剧烈地抽搐起来，第一像一道白色的箭，直而出。

周正辉瘫倒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双手还无意识地握着自己那根微微发软却依旧发烫的茎。

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不知疲倦地闪烁着。

他躺在床上，在黑暗中一遍遍地回味着电话那仓促挂断前的最后一帧画面——那片雪白的、晃动的、属于他妻子的胸脯，以及少年那声令一切戛然而止的、清脆的呼唤。

他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里，闷闷地低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