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5）

路，其他地方的转角都可能埋着一窝丧尸，很难过去

更别说，如果想带一起去，食物、水、药品、武器样样都要带齐，那不是搜救，是再建一个分避难所

“自己一个……也不是不能去”他低声说

可就算他想这样做，宋志杰也绝不会答应

果然，还没等他彻底站起身，房门就被推开了

宋志杰站在门，表不算严肃，但眼神却透着一“你最好别耍小聪明”的冷静

“我猜你现在脑子里在琢磨要不要偷偷跑出去找他，对吧”

李山没说话

“别去了，”宋志杰关上门，靠在门后，“现在整个避难所都需要你，你要是去了，回不来怎么办？”

随后宋志杰像是想到了什么补充了一句“他一定还活着”

李山沉默不语没有回答

屋内陷沉默，只剩下风声和钟表指针的“哒哒哒”声

李山闭了闭眼，内心在挣扎，最终只是重新坐了回去，像是连反驳的力气也被抽了

宋志杰看着他，沉默片刻后补了一句：“还有件事，我本来打算明天再说，但你现在的状态，我得提前提一下”

李山没抬，只是动了动手指，像是在示意他说

“今天早上，有发现西边废道有陌生探过来，”宋志杰慢慢说道，“不是丧尸，是，看样子是其他避难所的”

“穿得净，装备也齐，进退很谨慎，不像迷路的，更像是……打探消息的”

李山终于抬起了，眼神微微变了点

“你是说……他们在监视我们？”

“还不能确定，但来者不善八成是跑不了了”宋志杰语气低沉，“所以我更不能让你这时候做出什么让误会的动作，你出去一次，对方会怎么理解？我们这里能守得住？值不值得？”

李山没有回答，只是眉皱得更紧了些

宋志杰没有问，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冷静一天，什么都别做，明天我会安排去周围探一圈，到时候再决定也不迟”

而他们没注意到的是——

就在那晚夜，黄文石已经翻过了最后一道围墙，背着背包，朝着东区的方向，一步步跑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避难所刚刚亮灯，走廊里的空气还带着淡淡的焦糊味导航地址WWw.01BZ.cc

黄文萱醒得很早，又像是根本没睡

她一睁眼就发现——

黄文石的床是空的

棉被整整齐齐叠着，像是被故意摆好，又像是一种悄无声息的告别

她愣了两秒，然后猛地起身，冲出房门

她在走廊里转了一圈，又跑去楼下，接着是食堂、仓库、巡逻换班点……她跑得很快，呼吸声越来越急，眼神越来越慌

“你们看到我哥了吗？”更多彩

“他有没有出去？有没有和你们说话？”

“他昨晚是不是跟你们值夜了？！”

她一遍又一遍问着，可没能给她答案

守夜的面面相觑，有摇，有反问，有压根没睡好脑袋还晕着

黄文萱的语气开始失控，说话也越来越混

“为什么都没知道？他怎么可能不见了你们都不知道？他明明昨天还在的——”

“他不可能不告诉我，他不可能什么都不说就……就突然……”

“你们怎么什么都不说？！他是不是早就……早就走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语速越来越快，最后连话都快说不清楚，只剩下喘气和颤抖

她甚至开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找，推门、跑、再找，一圈圈地转

仿佛整个避难所就是一个巨大的谜语，而她要在这谜语里撕开答案

直到——

有从物资仓库那边跑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在罐下面……发现了这个！”

那声音不大，但像是把整个空间拉静了一瞬

黄文萱冲过去，一把夺过那张纸

她认得那字，是她哥的字

她低快速扫了一遍，手指微微发抖

她看到那几句熟悉的吻，还有那只画得笨笨的小兔子

她顿了一下，手指缓缓摸上那张纸的边缘

像是在摸他的衣角，又像是摸一气从心抽出去的痛

她没说什么，也没再哭，只是低把纸叠好，握在掌心

那一刻，她心里那块最沉的石终于有了一点落地的声音

可她还是怕

她怕再也找不到他

怕那句“我只是去看看”变成真的一去不回

她缓缓起身，转就朝主楼方向跑去

她要去找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