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雪落千山静(1/25)

夜还很长。地址LTXSDZ.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江惟拉开那道素白布帘,足尖方才迈出半步,身后灵泉余韵未散的水汽便已被彻底隔绝在外。

厢房内的空气,仿佛与帘后那方氤氲小池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此处更沉、更闷、更烫,像是有一只无形而贪婪的大手,将整座落霞城的夜色、血煞余波与禁忌欲念都揉碎了,强行塞进这方寸斗室之中。

每一呼吸都变得黏稠而缓慢,带着湿热的黏腻感,顺着喉管一路滑肺腑,烧得丹府灵田隐隐作痛。

屋内唯一的光源,是床矮柜上那盏残烛。

那残烛烛芯已烧得焦黑卷曲,仅剩半寸火光在半融的蜡油里苟延残喘,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像是临终前最后的痉挛,摇曳出昏黄而暧昧的光晕。

那光晕被死死压缩在极小的范围之内,勉强照亮床前那一丈见方的空地,再往外便是浓得化不开的墨色,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吞噬进了无底渊。

窗外没有月光,落霞城的夜得像一倒扣的铁锅,连最后一丝星辰都被碾碎成了齑,只余一片纯粹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那黑夜仿佛与屋中残烛达成了某种靡的默契,共同将这狭小空间化作一处隐秘的欲狱,专为吞噬理智而存在。

而在这片黑暗与微光的界之处,一道丰韵至极、足以令任何男子垂涎的背影,正静静地立在床边。

温琼。

她就那样背对着他,仿佛根本不知道那帘后之已经走了出来,又仿佛早已知晓,却故意以这副姿态,将那具生他养他的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灼热的目光之下。

方才用以裹身的那块粗白湿布,被她随手丢在床尾的矮凳上,布团瘫软地垂落一角,滴滴答答地往青砖地面渗着水珠,在死寂的房间里发出微不可闻却又异常清晰的轻响。

嗒。

嗒。

每一滴落下的声音,都像是敲在江惟的心尖上,又像是某种原始的鼓点,敲得他刚刚强行压回丹田的那邪火,轰然炸开,化作熊熊纯阳真火,顺着经脉一路焚烧,直冲天灵与下腹,让他全身毛孔瞬间舒张,汗水混着灵泉残,从脊背悄然滑落。

温琼的身子上,还挂着沐浴后未曾擦的水珠。

那晶莹的水珠顺着她那湿漉漉丶如瀑布般倾泻的紫色青丝滑落,先是流过修长天鹅般的玉颈,在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上犁出一道道诱的水痕,带着幽兰体香与灵泉的清冽,混合成一能直接勾魂夺魄的独特气息。

随后水珠滑过蝴蝶般微微隆起的肩胛骨,在她那白玉般光洁无暇的脊背上肆意游走,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曲线,最终汇聚在腰窝处。

那腰窝陷而柔软,积蓄着晶莹体,又顺着那道诱至极的凹陷,缓缓淌下方丰润肥美的沟之间,消失在两瓣颤颤巍巍、饱满得仿佛能滴出蜜汁的蜜桃玉处。

她没有穿衣。

全身上下,仅余那满湿发与满室浓郁得化不开的体香作为遮掩。

那体香在狭小空间内肆意弥漫,钻江惟的鼻息,渗他的肺腑,彷佛化作最致命的春药,让他丹田内的邪火如被浇油,烧得更加狂

江惟站在原地,连呼吸都彻底忘了。

他的双目死死钉在那道背影之上。

他看着温琼抬起那只欺霜赛雪的玉手,从床边架子上取下另一块净的白布。

那布虽是驿站备下的寻常粗麻,在她手中却仿佛成了什么矜贵而靡的绸缎,带着她掌心的温热与体香。

她就那样背对着他,玉手轻抬,将白布缓缓贴上自己的颈项,每一个动作都慢得令心焦。

先是后颈。

那颈子修长如天鹅,肌肤被灵泉泡得微微泛红,透着娇与弹,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在雪肤下脉动。

白布轻轻擦过,从三千青丝之下开始,沿着颈椎一节一节向下,动作极尽缓慢。

布面摩擦过湿润肌肤,发出极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沙沙声,像是间的低语,又像是缠时的黏腻摩擦。

温琼的脑袋微微向后仰起一个诱弧度,湿发随之滑动,露出更多雪白美背,那姿态慵懒而撩,像是一只餍足后伸懒腰的母豹,又像是一株在暗夜中静静绽放、散发致命花蜜的牡丹。

她的玉背随着动作微微弓起,腰肢收束得更加纤细,那两瓣肥美却随之微微分开,露出一丝隐秘的沟壑廓,让江惟的视线几乎要灼穿那层黑暗。

江惟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发出低沉的咕咚声。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垂在身侧的双手,指甲掌心,试图以那尖锐的疼痛来换得一丝清明。

可目光却像是被吸住了一般,死死钉在那道背影之上,分毫也挪动不得。

胯下那根刚刚勉强压软些许的阳物,此刻正以一种近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