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寒霜”出鞘(2/3)

,怎么恰好与那无名庙里相反?所以我只留了一个心眼,在你让我们注真气时,向聘礼中埋下了一丝冰咒。后来我去了暑山派,查阅过有关王祭祀的卷宗,才知道那些百姓在王庙中悬挂的祭物,都是逝者之遗物,而悬挂遗物的目的,是要以阳间之的供奉通过死之物引通冥府,好换取王赐福。而你是鬼,也是逝者,你的聘礼也是遗物,之所以在卢府所悬的方位,刚好反过来——是因为你要将气引向阳世,完成你的聚魂阵。所以我来这里前,将冰咒引,由我注真气的聘礼,应当全都损毁了。”

听到这里,杜蘅的指节微微泛白。

“至于常江浅滩,”凌逸说,“你引我和罗若去激活那一处阵法时,我便没有将全部真气注。而是刻意骗你阵法已经饱和了,但那一处阵眼,从到尾就没有真正醒透,而你自己,我猜你也无法探查,我猜对了,因为方才你说,你需要修习水属功法的活修士真气,才能运行浅滩的小阵法。”

凌逸停了一拍。微风拂过,一些彼岸花的碎瓣轻轻落在她的肩,像是一滴鲜血落在银白的月光上。|最|新|网''|址|\找|回|-〇1Bz.℃/OM

“所以,”凌逸道,“你这聚魂大阵的三处阵眼,都不完整。”

杜蘅站在花海中央,她没有开,但她的指节渐渐泛白,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指尖之下无声地碎裂。

过了许久,她终于开,声音比方才轻了许多,轻得像是从一的井底浮上来的水泡:“凌姐姐……你既然一开始就已经开始怀疑我,为什么不在那时就出手?”

凌逸没有立刻回答。风从她与杜蘅之间穿过。

“我确实怀疑你,但是,”凌逸的声音轻了半分,“那些子你和罗若相处时,你眼底的光,不像全是在做戏。”

“我后来去了暑山派,又从那名外门老中得知了关于你——杜蘅的身世。阿蘅,你生前,不是坏。你的怨仇,是有缘由的。所以我想着,也许到最后一刻,你终究会自己收手。”

凌逸顿了一下,目光在杜蘅的眉间落了一瞬,像是要在那片刻的凝视里确认什么。

杜蘅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站在花海中央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抬起

那动作很慢,像是从水底挣扎着浮上来。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像是一层薄薄的冰面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厚,将所有未被冻住的东西封在底下。

“凌姐姐,你错了。”杜蘅开,声音里裹着的寒意比气更刺骨,“我放不下,我不能放下,也不会放下。我们厉鬼之所以困在阳世不能投胎,之所以化作这种模样,就是因为心中有怨!有恨!”

她说到“恨”字时,脚下那团暗红色的光芒骤然炸开了。

从她脚下那片被光芒浸透的石蒜花丛开始,一圈暗红色的、如同实质般的气向四面八方扩散,所过之处,那些彼岸花被齐刷刷压得伏倒,碎瓣如被狂风卷起的血雪般漫天飞散。

杜蘅的血嫁衣在那力量的催动下猎猎作响,裙摆上的金色凤尾纹路在这一刻骤然亮起了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如同一只正在苏醒的金色凤凰从绸缎处展开双翼。

她周身那些暗红色的鬼气如同被点燃的炭火般骤然蹿高,将她整个笼罩在一层翻涌如沸的血色光晕之中。

更多的红绳从她袖、领、裙摆边缘同时涌出,那些红绳在她身周错盘绕,密不透风,如同千万条血色的触须在夜空中疯狂舞动。

那顶红盖从她肩侧滑落,却未曾落地。

它在半空中悬浮了一瞬,随即如同一朵被鬼气灌满的血色莲花般在空中翻转、膨胀、变形,边缘处涌出一圈一圈暗红色的光晕,它急速旋转,悬在杜蘅的顶上方的半空。

那顶鬼盖旋转时发出低沉的、如同古钟被叩击般的嗡鸣声,每一次旋转都有一圈暗红色的鬼力向四周扩散,将那些正试图重新挺直的石蒜再次压伏下去。

她怀中的那对木偶,在这一刻也变了。

男童木偶的双眸骤然亮起两团暗红色的光点,如同两枚被点燃的炭火嵌在木质的眼眶处。

它那原本用墨笔画的嘴角依然弯着,可那弯度在红光中褪去了天真,只留下一种令脊背发凉的、凝固的弧度。

童木偶同样如此,那双用墨笔勾勒的弯月眼中,暗红色的光芒如同两滴正在缓慢滚动地血珠,在木偶的脸上缓缓游走。

它们从杜蘅怀中腾空而起,在半空中变作半大小,一左一右悬停在她肩侧,如同两个沉默的护法,以杜蘅为轴心缓缓绕行。

杜蘅的身形在那团翻涌的血色光芒中缓缓升高了数寸,绣花鞋的鞋尖悬在花丛上方,血嫁衣的裙摆如同被风吹开的重瓣花,一圈一圈向外铺展。

她盘起的长发被那鬼力灌满的气流向后散开,在夜风中如同一面墨色的旗帜,那些发丝末端隐隐泛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