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送走母狗，留下小母狗（6/6）

得心安。

白色雷克萨斯驶出了车库，沿着社区的道路滑向了主道方向。

尾灯在暮色中变成两个越来越小的红点，最后消失在街角。

千叶树站在车库里没动。

他听着引擎声渐远，渐远，直到完全消失在四月夜晚的空气中。

车库的卷帘门缓缓落下来，把外面最后一丝暮光切断。

光灯在顶嗡嗡响着，白惨惨的光照在空的车位上。

他把那只挥手的手放了下来。

然后他转过身，从车库走回一楼客厅。

整栋三层别墅安静得像一个被抽空了空气的罐。冰箱的压缩机在厨房里低沉地嗡鸣着，灶台上的筑前煮砂锅已经凉了，锅盖上凝着一层水雾。

客厅的落地窗外面，社区的路灯亮了，暖黄色的光穿过窗帘缝隙在色地板上画了一条细线。

二楼，美咲的房间里隐约传来音乐声，应该是她在用手机放歌。

声音很小，隔着一层楼板几乎听不到旋律，只有节奏感的低频嗡嗡地渗下来。

千叶树站在客厅正中央。

他慢慢地吸了一气，然后吐出来。

这栋房子里现在只有两个了。一个四十一岁的赘继父，一个十八岁的继。

中间隔着一层楼板、一道旋转楼梯、和一扇坏了六个月没修的门锁。

没有妻子了。没有第三双眼睛了。没有需要维持的面具了。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在裤子里慢慢充血，从半勃状态以一种不可逆转的势涨向完全勃起。

一点一点地顶起面料，往左腿方向歪过去，冠状沟的棱角在布料下清晰可辨。

十八厘米的形状在暗处缓慢成型，像一把被抽出鞘的刀。

千叶树站在空的客厅里，听着二楼传下来的模糊音乐声，感受着裤裆里那根东西一跳一跳地彻底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