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担心(4/6)
季观澜点点
,没再说话。
陈最看着他冷硬的侧脸,心里叹了
气。
澜哥对小侄
,是真上心了。
但这种上心,是福是祸,还真不好说。
“我去睡了,困死了。”陈最站起身,打了个哈欠,“你也早点睡,手上有伤,别抽烟了。”
季观澜“嗯”了一声,但手里的烟没灭。
陈最摇摇
,转身上楼。
走到楼梯
,他回
看了一眼。
季观澜还坐在那里,背脊挺直,侧脸在灯光下像刀削斧凿的雕塑。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很沉,沉得望不到底。
窗外,雨还在下,仿佛永远不会停。
第二天早上,雨停了。
阳光穿过云层洒下来,山间弥漫着清新的水汽。
树叶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空气
净得像是被洗过一样。
季妙棠醒来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
她很少睡到这么晚,可能是周医生给的安神药起了作用,一夜无梦。
她洗漱完下楼,发现季观澜居然还在家。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摊着几份文件,正在打电话。
说的好像是缅甸语,季妙棠听不懂,但从他严肃的表
和语气能判断,应该是重要的事。
陈最也在,正歪在另一张沙发上打游戏,手机里传出噼里啪啦的音效。
“醒了?”季观澜看见她,对着电话那
快速说了几句,然后挂断,朝她招招手,“过来。”
季妙棠走过去,在他旁边的单
沙发上坐下。
她今天穿了一条淡
色的连衣裙,款式简单,但衬得她肤色白皙,气色看起来好了不少。
“睡得好吗?”季观澜问,目光在她脸上扫过。
“嗯,很好。”季妙棠点
,“小叔叔的手……还疼吗?”
“不疼。”季观澜把缠着绷带的手举到她面前,故意动了动手指,“看,灵活得很。”
他这举动有些幼稚,和他平时的形象大相径庭。
季妙棠忍不住抿唇笑了,桃花眼弯成月牙,颊边漾出浅浅的梨涡。
那一笑,像春雪初融,春花初绽,明媚得晃眼。
季观澜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她,眼神
了
,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陈最在旁边看得直咧嘴,赶紧低下
继续打游戏,假装自己不存在。
“吃了早餐,我带你出去一趟。”季观澜收回视线,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
季妙棠一愣:“出去?”
“嗯,去清迈市区,办点事。”季观澜合上文件,“顺便给你买几件衣服。周姨说你的衣服不多。”
“我……我有衣服。”季妙棠小声说。
“那些不够。”季观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去换身出门的衣服,十分钟后出发。”
他顿了顿,补充道:“穿长袖长裤,戴帽子。外面太阳大。”
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季妙棠只好点
,转身上楼换衣服。
她挑了一件白色的长袖衬衫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把长发扎成马尾,又找了顶
球帽戴上。
下楼时,季观澜已经等在门
。
他也换了身衣服,简单的黑色衬衫和长裤,没打领带,领
松开两颗纽扣,露出锁骨。
左手上的绷带换了新的,
净整洁。
陈最跟在后面,笑嘻嘻地说:“我也去我也去,在家闷死了。”
季观澜瞥他一眼:“你留下,看着家。”
陈最的脸垮下来:“不是吧澜哥,又让我看家?我成看门狗了?”
“看门狗也没你话多。”季观澜丢下一句,揽着季妙棠的肩膀就往外走。
门外停着两辆车,前面一辆是黑色的越野车,后面一辆是同样的款式。
阿成站在车边,看见他们出来,立刻拉开车门。
季妙棠注意到,两辆车上都坐满了
,而且都是熟面孔。
是季观澜的手下,个个神
警惕,眼神锐利。
这阵仗,不像出门逛街,倒像……
“上车。”季观澜打断她的思绪,扶着她上了后座,自己跟着坐进来。
车子启动,缓缓驶出别墅。
季妙棠回
,看见陈最站在门
,一脸幽怨地朝他们挥手,像个被抛弃的大型犬。
她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季观澜问。
“陈最哥……好像不太高兴。”季妙棠小声说。
“不用管他。”季观澜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他戏多。”
车子驶下山,进
清迈市区。
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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