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3/3）

怕事不如己所愿竹篮打水一场空。

一直到那一场朝会的对峙与公审，梁茵站在暗处听了全场，她听见苦主凄凉的哭喊，听见罪惊慌的否认，听见有质疑有辩护，听见有站了队伍，听见铁证如山下的弃卒保车，听见最后明堂里汇到一起的同一个声音——罪无可恕，陛下圣明。

她们赢下了这一局，从此陛下成了真正的至高无上。而梁茵也成了陛下最信重的腹心。

这些年，她为陛下做了太多这样的事，她手里的越来越多，探到的消息越来越多，摆上陛下案的证据越来越多。

而陛下，从一开始的紧张忐忑到后来的游刃有余，她在那一堆罪证里挑挑拣拣，选出那些挡着她的路的障碍，像丢骨一样抛给争先恐后扑上来牟利的恶犬，自然有替陛下把她不喜欢的撕个碎。

若要说鹰犬，那些站在朝堂里眼睛却盯着陛下手里的骨的朝臣，才是陛下真正饲养的鹰犬。

她用很长的一段时间养成了他们，这朝堂终于又是陛下的朝堂了。

这一切梁茵看得清楚，她就站在皇帝身后。

这样的朝堂，这样的臣子。谁还记得抡才大典的考卷上写下过什么天真与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