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4）

她在洛杉矶待产的那段时间，每天的生活都很规律。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早上七点起床，保姆已经做好了早餐，小米粥、水煮蛋、一碟凉拌黄瓜。

她吃不惯西餐，他安排的保姆是福建，会炖汤。

上午在院子里散步，围着那棵柠檬树转圈，一圈又一圈。

有时候她停下来摸摸树，树皮粗糙，磨得指尖发涩。

下午午睡，醒了就看剧本、看手机。

她不敢出门，他说过“别跑”，她就不跑。

晚上睡不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听着自己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从平坦到微隆，从微隆到圆鼓鼓的。

她每晚睡前都要涂妊娠油，肚子太大，弯腰够不着了，就坐在床边，把腿分开，一点一点往上抹。

那道剖腹产的旧疤痕已经变成暗红色，新的被撑开的皮肤像蜘蛛网一样从疤痕两侧蔓延。

她的肚皮发亮，血管在皮肤下面清晰可见。

她有时候盯着自己的肚子发呆，里面那个东西在动。

她的儿在动，小手小脚顶着她的肚皮，一鼓一鼓的。

她把手放在上面，感受那种细微的、有节奏的跳动。

她的儿的心跳，和她共享同一套循环系统。

她不知道以后怎么教她，告诉她你爸爸是一个我不知道是谁的？

她用我身体的时候，我正被拿照威胁？

她不知道怎么说，也许什么都不说，也许骗她说爸爸去世了，也许骗她说不知道。

反正她这辈子已经说了太多谎了。

怀孕八个月的时候，陈默来过一次。

那天下午保姆出门买菜了，门铃响了。

她以为是快递，打开门，他就站在门外。

冬天洛杉矶不冷，他穿着灰色的薄外套，帽子压得很低，戴着罩。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是麻木，是那种意料之中的“果然来了”。

她退后一步，让他进来。

他换了鞋，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她站在他面前，穿着一件宽松的孕裙，白色棉布，领有蕾丝边。

是她自己买的，不是他指定的。

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因为这个不高兴，她反正已经不会看他脸色了。

他是没有脸的，她只看过他的眼睛，棕色，不透光。

那一天他的眼神格外冷，像洛杉矶冬天少有的天。

“几个月了？”他问。

“八个月。” “肚子比上次大。”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手掌很热，隔着棉布贴在她皮肤上。<>ltxsba@Ｇmail.￠om

孩子在里面踢了一下，他的手指感觉到了，缩了缩。

她没说话，他也没说。更多彩

他站起来吻了她——不是亲嘴，是咬，咬她的下嘴唇，咬了，血渗出来他舔掉。

他的舌伸进她嘴里搅，混着铁锈味。

她的嘴被他含着，呼吸困难。

他的手隔着孕裙揉她的房，水已经涨了，用力一挤就渗出来了，濡湿了白色棉布，印出两团色的湿痕。

他低隔着布料咬住她的，吸。

水涌进他嘴里，他咽了一，然后把孕裙从肩扒下来。

她穿着哺内衣，前开扣，他扯开了。

房弹出来，很沉，晕很大，颜色褐，又长又粗。

他用两只手捧住，拇指按着晕画圈，汁从尖儿往外冒，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水不少，你儿吃不完吧？”他蹲下去，把脸埋在她胸，张嘴含住。吸了很久，她的疼，但没有躲。他吸饱了站起来，嘴角挂着一圈白，用拇指抹掉，把手伸进自己裤子里。

他解开裤子，茎已经硬了。

他让她跪在沙发上，脸朝靠背。

孕裙堆在她腰上，露出。

她现在已经没有内裤穿了，肚子太大，腰围尺寸一天一个样。

他掰开她的大腿，掰得她很疼，大腿内侧被拉扯得发酸。

他在她外蹭了几下，那里早已经被孕期的分泌物浸得湿滑，一整圈都是湿的，大腿根都泛着水光。

他不确定是她的还是别的。

他没管，直接顶了进去。

怀孕八个月，道又软又涨又宽松，他进去的时候没有任何阻碍，一下就到底了。

撞在宫颈上，发闷，肚子里那个东西被推了一下，猛地一动。

她疼得叫了一声，不是自己叫的，是肚子里的孩子帮她叫的。

他开始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