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外卖（2/6）

“你怎么知道的。”我和林晚棠同时问。

“附件三第十二条。”沈清舞把湿巾扔进垃圾桶，“有用就记。”

唐小鹿在旁边听了半天，现在已经从脸红的阶段过渡到了一种“反正什么都见过了不如就接受吧”的佛系状态。更多彩

她抱着兔子靠垫坐在地板上，掰着手指算了算：“所以陈默今天了几次了？早上帮我一次，食堂苏棠然后在飞机杯里算一次，中午在苏棠宿舍三次，下午器材室排球部三次，回来跟晚棠姐两次，跟清舞姐一次，刚才又跟晚棠姐一次。一共——”她掰完十根手指，发现不够用，又把脚趾蜷起来接着数，最后瞪大眼睛，“十二次？”

“不是同一天全撸的，”我无力地辩解，“有些不是完整。发布页LtXsfB点￠○㎡ }”

“你的睾丸今天产了多少毫升。”沈清舞用问天气的语气问。

“我不知道。反正现在有点疼。”

林晚棠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走到我面前，低看看我还黏糊糊半软的茎，然后戳了戳我的额：“在饭来之前，先洗澡。你闻起来像被一群了一个下午——因为你确实被一群了一个下午。去。现在。”

林晚棠的洗澡指令一下，唐小鹿立刻从地板上跳起来举手：“我也要洗！我今天早上还没洗就被陈默拉去了，然后一整天都在上课，身上全是笔灰！”

“你跳起来的动作怎么那么像小学生。”林晚棠嫌弃地看着她。

“初三也是中学生！”唐小鹿理直气壮。

沈清舞已经站起来了，从衣柜里拿出三条净浴巾和换洗衣物，每一套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床尾。

她自己换上了一件浅灰色的棉质浴袍，腰带松松地系在腰侧，长发重新用银簪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耳后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ōｍ

她的动作总是比别快一步，好像所有的需求她都已经提前替想好了。

“走吧，”她说，“趁外卖还没来。”

406宿舍的卫生间比普通高中宿舍大不少。

进门左手是洗手台和一面大镜子，右手是马桶和一个带磨砂玻璃门的淋浴间。

淋浴间里有个不锈钢架子，上面整齐摆着四种不同颜色的沐浴露——色的是唐小鹿的莓味，黄色的是林晚棠的运动清爽型，浅绿色的是沈清舞的本无香款，还有一瓶新放的蓝色沐浴露，标签上写着“男士专用”，大概是学校后勤部前几天专门添的。

热水从花洒里出来，蒸汽很快充满了淋浴间。

我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冲在后背和肩膀上，把下午在器材室地板上跪出的红印和膝盖上那些细小的擦伤冲得微微刺痛。

林晚棠站在我左边，仰让热水浇湿发，手指进发根里搓洗，闭着眼睛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赤身体地站在蒸汽里，小麦色的皮肤上热水冲过的地方泛着健康的红润，运动练出来的肌线条在氤氲的水汽里变得柔了一些。

“洗发水递一下。”她闭着眼睛伸手。

唐小鹿从我右边钻过来，踮着脚尖把莓味洗发水塞进她手里。

唐小鹿自己已经全身涂满了莓味的泡沫，从发到肩膀到小小的胸到脚趾缝都是色的泡泡。

她站在热水里，泡沫沿着她瘦瘦的小腿往下淌，在瓷砖上汇成一圈色的环。

她洗得很认真，搓手臂搓大腿搓脚踝，每个指缝都仔细清理了一遍，还哼着不知道什么动画片的主题曲。

沈清舞站在离花洒稍远一点的位置，背对着我们。

她的长发已经放下来了，湿湿地贴在白皙的后背上。

她正低着往浴花上挤本沐浴露，按了三下，然后把浴花在掌心里搓出细密的泡沫。

她的动作和她练舞时一样优美而有条理，从肩膀开始打泡沫，然后是手臂，然后是小腹，然后是腿。

全程没有溅起多余的水花，像一个在完成每必修课的行家。

但她的耳朵尖是红的——也许是被蒸汽热的，也许是别的什么。

“互相搓背。”林晚棠宣布。她已经洗完了发，把湿漉漉的马尾拧，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撑着墙，把整片后背露出来。

她的后背很好看。

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柱是一道流畅的沟渠，腰际两侧的肌线条收得很紧，上方的两个腰窝小巧而。

后背上还有下午我在器材室地上跪着时被她拽衣领留下的红痕，还有刚才在床上被绑时跳绳勒出的一道道浅印。

我挤了一泵运动沐浴露，搓开，然后双手贴上她的后背。

她的肩胛骨在我掌心下滑动，肌很结实，被热水冲过的皮肤滑滑的，沐浴露的泡沫在手掌和皮肤之间形成一层润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