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天晶灵棺(5/10)

素白长裙的布料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抚过收束得极细的腰肢,抚过小腹下方那片被冰膜覆盖的饱满小丘。

掌心复上去时隔着裙料都能感受到那刺骨的寒意。

我将离火真气从掌心缓缓灌她丹田位置,暖了约莫半盏茶,那寒意终于从刺骨变成了微凉。

然后我撩起了她的裙摆。

素白长裙从膝弯一路被撩到腰际,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

大腿内侧的肌肤还没有被冰晶完全覆盖,保留着原本的白皙细腻。

两腿之间那片私密之处被一层薄薄的半透明冰膜覆盖着。

冰膜下隐约能看见她的花唇。

不是成熟那种饱经疼后的玫瑰色丰腴,而是极淡极的浅樱

她嫁不久便走火魔,与丈夫欢好的次数屈指可数,那两瓣花唇还保留着少般的娇单薄,被冰膜封了两百年更是不曾再被任何碰过。

冰膜紧紧地裹着它们,将那两瓣本该微微张开的唇死死压合在一起,只在正中留下一道极细极紧的浅樱色缝隙。

不是处子,却比处子更紧。

处子的紧是未曾开启的青涩,而她的紧是刚被打开过寥寥数次便被冰封了两百年的紧,那些刚刚学会怎么接纳便被迫遗忘了一切,连缝隙都浅得像是随时会重新合拢。

我俯下身。

嘴唇贴上她腿心那片冰膜的瞬间,丹田里的离火真气便自动涌到唇上,将最外层最薄的那一小片冰膜融化了。

冰膜碎裂处露出底下一小截花唇的,浅樱色的薄从冰膜裂缝中探出来,被冰封了两百年第一次接触空气,便在唇上的温度里轻轻一颤。

我的舌尖极轻极轻地舔上那道裂缝中露出的一小截花唇。

舌尖触上的瞬间,她的大腿内侧轻轻跳了一下。

我沿着那道冰膜裂缝从下往上缓缓舔过,每舔一次便用离火真气将裂缝周围的一小圈冰膜融化一小片。

花唇的一截一截从冰膜下被释放出来,先是外侧那两瓣薄的贝,被冰封了两百年后在舌尖的湿润下终于缓缓分开,露出内侧那圈颜色更浅的几乎透明的,最后是顶端那颗极小极的花蒂。

她的花蒂比母亲和宗主都小了一圈,是尚未被过多疼的少才有的致,埋在包皮里只露出针尖大的一点浅色。

我的舌尖移到那颗花蒂上轻轻一舔,她整条脊柱都轻微地弹了一下。

花蒂在我舌尖下从包皮里缓缓探出来,极小,极,充血后也只是一颗米粒大的浅樱色小珠,在我的唇舌间轻轻颤抖着。

我含住那颗小花蒂轻轻吮吸,同时伸出两根手指找到下方那处被冰膜封着的,指尖将一小离火真气灌正中央,冰膜从正中心开始融化。

露出的瞬间,那圈紧紧箍着指尖。

不是处子,可这紧窄得让心惊——两百年没有任何东西进过,内壁的已经黏连在一起,被指尖轻轻分开时发出极细极黏的水声。

她的花内壁比任何都更紧更窄,那些褶皱刚被打开过寥寥数次便冻结了两百年,还没来得及被撑出形状便回到了近乎处子的紧致。

指尖碾过内壁上细密的褶皱时,每一道褶皱都在本能地往回缩,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试探。

内壁在指尖的引导下渐渐分泌出一极细极清的蜜

不是成熟的浓稠滑腻,是少的清稀薄透,混着融化的冰水从缓缓淌出来。

她的蜜很淡,淡得几乎没有味道,像山涧里刚解冻的第一溪水,清冽中带着一丝微甜。

她的腰肢在我舌下轻轻抬了一下。

不是痉挛,是迎合。

她不知道身上的是谁,可她的身体还记得怎么回应。

那些被冰封前仅有的几次夜里,她的腰肢也是这样生涩地轻轻抬起,将腿心贴近丈夫的唇舌。

只是这一次贴上的不是丈夫。

角落里,凌渊子的骨爪在膝上轻轻攥了一下。

够了。

我直起身,将裤腰解开。

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弹跳出来,胀得紫红发亮。

我将对准她腿心那片已被我用唇舌融化了冰膜的花,俯下身在她耳边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

“……凌夫。晚辈得罪了。”

抵上她已润泽了小半的

那圈在空气中小幅度地翕张着,被两百年冰封之后第一次即将被进的反应矛盾到了极点,既本能地想要张开迎接,又被冰封的记忆吓得往回缩。

处那些久旷的褶皱刚刚记起怎么裹紧,可这一圈还在与冰封的记忆对抗。

我将往前送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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