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霜蹄春颤(6/9)

簸更剧烈了。

不再是矿道里那种短促的上下起伏,而是大起大落的、惯和重力同时作用的猛烈摇晃。

每一次马蹄踏在碎石上,马背便会猛地向一侧倾斜。

每一次龙驹跃过横倒的树,整匹马便会腾空而起再重重落下。

她的身体在这剧烈的摇晃中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龙驹第一次腾空而起时跃过了一棵横在山道正中的百年老松。

她的身体在失重的瞬间本能地往后死死贴进我怀里。

然后马匹落地,重力将她猛地往下一拽。

以十倍于之前的力道从花径一路开花心、挤开宫颈、整颗塞进了花宫最处。

花宫底部那一片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壁被狠狠碾过,她的整个身体在我怀里弹了起来。

脊背反弓到极致,向后仰,银白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瀑布般的弧线。

她的嘴大大张开,逸出一声长长又尖锐的呻吟。

“啊!”

那声呻吟和之前在矿道里所有压抑的闷哼都不同。

不再是短促的气音,不是憋着漏出来的呜咽,而是一声完整的、从喉咙处被最原始的本能撞出来的叫唤。

尾音拖得长长的,在枫林上空回了一息便被山风卷走。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我的袖子,双腿夹紧了我的腿。

花径内壁从根部到剧烈痉挛,花宫紧紧箍着冠状沟疯狂收缩。

一大水从花宫最涌而出,兜浇在上,从宫颈的缝隙中激而出,顺着柱身往外冲。

在疾驰的马背上,那道透明的水柱被颠得四溅,溅在她的腿根、我的小腹、马鞍的兽皮上。

她在我怀里猛烈的高了。

不是缓缓攀升,是被那一下猛烈的撞击直接从半途推上了顶峰,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

花径死死绞着整根柱身疯狂收缩,在我小腹上剧烈颤抖着,每抖一下便有一小水从出。

连尿道都在痉挛中失守了片刻,一道极细极淡的水线混在水中一起溅出来,在晨光中闪了一下便落在马鞍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她的脸埋进自己搭在我手臂上的那只手里,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喉咙处那想要往外涌的呻吟。

可她越是压,身体便痉挛得越厉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高的顶端缓缓滑落。

整个软在我怀里,大地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着,银白长发湿了一大片黏在颈侧。

腿根还在轻轻颤抖,花径内壁的高余韵一阵接一阵地轻轻吮吸着柱身。

“对不住……我不是……是刚才那一下……”

“凌夫,不用解释。马太颠了,不是你的错。”我替她把散的长发拢到一边,露出她汗湿的后颈。

她的后颈白皙修长,脊椎的骨节优美地隆起。

我伸手轻轻按在她后颈的风府上,渡了一缕温热的灵力进去替她平复紊的气息。

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可她被我按着后颈的那一小片皮肤正在悄悄发烫。

她当然知道不是她的错。

没有一个能在那种程度的撞击下忍住不叫出声。

可她也知道,她的身体方才在高时裹着阳物的那些痉挛,那些贪婪的、剧烈的、像是在拼命往里吸的蠕动,还有最后失禁的那一下,不是忍不住就能解释的。

那是她的身体在两百年冰封后第一次被一个男填满花宫时,所有本能被唤醒之后的诚实回应。

龙驹继续沿着山道疾驰。

枫林越来越密,晨光从枝叶缝隙间漏下来,在马背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金色光斑。

她的高余韵还未完全消退,花径内壁仍在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吮着柱身。

可马蹄的节奏不会等

颠簸仍在继续。

撞击仍在继续。

她刚从一个高的顶端滑落,还来不及重新找回呼吸的节律,新一的冲撞便接踵而来。

这一次她不再拼命压抑了。

不是放弃了矜持,是没有力气了。

她就那样靠在我怀里,闭上眼,任由身体随着马背的起伏上下弹跳,任由那根阳物在她体内以不可预测的节奏反复进出花径与花宫。

她的呻吟变成了绵软的、断断续续的气音,每一次马背下沉时逸出一声低低的轻哼,每一次马蹄腾空时又变成一声拖长了的叹息。

然后又是一次高

这一次来得无声无息,没有猛烈的撞击做引子,只是在持续不断的密集颠簸中,花径和花宫被反复碾磨了太多次之后自然而然到了。

她只是在我怀里轻轻颤了几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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