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伴侣还是丈夫(4/14)
但消息已经在整片东部森林里传开了——卡珊德拉的
类儿子在盖房子。
不是小木屋,不是临时窝棚,而是一座三层的大木屋。
他用从山
里挖出来的宝石和矿石下山换建材和
工,用自己设计的图纸跟木匠石匠讨论结构,用那双被木刺和水泡磨得粗糙不堪的手亲自参与每一道工序。
卡珊德拉参与的方式和别
都不一样。
她没有拿起锯子和锤子——那些
类的工具对她来说太轻太小,她用不惯。
她的工作是清理地基。
那片森林边缘的平地下埋着几十块大小不一的岩石,最大的那块足有半
高,
嵌在泥土里。
布雷恩和工
们围着那块巨石讨论了大半天,最后决定绕开它重新规划地基。
当天晚上,卡珊德拉一个
走到那块巨石面前,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腕,然后把爪子弹出来——不是
类形态下缩短后的钝爪,而是战斗状态下完全伸展开的、比她手指还长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的狼
利爪。
她双手扣住巨石的两侧,膝盖微曲,脊柱弓起,大腿和后背的肌
同时发力——
巨石被从泥土里拔了出来,发出沉闷的轰隆声,在月光下翻了一个身,砸在旁边的空地上,陷进泥土里半尺
。
她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把爪子收回去,转身走回
,对着目瞪
呆蹲在旁边的布雷恩说了一句话。
“行了。明天继续挖地基。”
布雷恩看着那块被徒手拔出来的半
高巨石,又看了看母亲消失在

的背影——麻布睡袍下宽阔的肩膀和急速收窄的腰身,修长结实的双腿在月光下迈着慵懒却有力的步伐。发布页LtXsfB点¢○㎡ }
他咽了一下
水,然后蹲下身,用手指在巨石侧面划了一道痕迹。
后来那道痕迹变成了大木屋的第一级台阶。
巨石被凿开、打磨、抛光,嵌在正门
的
处,每一个来大木屋的
踩上这块石
的时候,布雷恩都会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介绍:“这是我妈拔出来的。”
大木屋在仲夏的第一个满月之夜完工。
它矗立在森林边缘的平地上,背靠着那片卡珊德拉守护了三十年的密林,面朝着布雷恩亲手开垦的麦田和牧场。
三层楼高,在
类村子里也许算不上什么宏伟的建筑,但在这片只有
和树屋的东部森林里,它看起来就像是某种异世界的宫殿。
第一层是宽大的客厅和厨房,墙壁用石
和泥土混合夯实,外层抹着细腻的灰泥,表面平整光洁,和
里粗糙的石壁天差地别。
第二层是四间卧房和一间书房——对,书房,布雷恩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旧书架,上面已经整整齐齐地码了十几本书,大部分是从
类村子里换来的旧书,有几本还是手抄本。
第三层是一整间大开间,南面是整排的大窗户——布雷恩用十二颗蓝宝石从一个游商那里换来的玻璃,每一块都裁得方方正正,嵌在木框里,拉开就能看到整片麦田和远处溪流的波光。
大木屋最引
注目的是它的屋顶。
不是狼

那种天然的石顶,也不是
类村子常见的茅
顶或瓦顶,而是一种混合结构——最里层是密排的圆木梁,中间是布雷恩跟养蜂老
换来的树皮防水层,最外层铺着一层闪亮的
灰色片岩,是他从矿脉旁边挖出来的,每一片都敲成了大小一致的鳞片形状,层层叠叠地铺在屋顶上,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银灰色光泽。
“像龙的鳞片。”一个被邀请来参加乔迁宴的狼
长老站在大木屋前,仰着
看了很久,然后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说出了所有
的心声,“卡珊德拉,你儿子……盖了一座龙鳞屋顶的房子。”
卡珊德拉站在大木屋的正门
,后背靠着那级用她徒手拔出的巨石做成的台阶。
她穿着一件新做的兽皮长裙——不是平时那种为了方便战斗裁得极短的短裙,而是一条真正的、及踝的长裙,
褐色的鹿皮经过
细鞣制,柔软得像是第二层皮肤,腰间束着一条布雷恩用碎宝石和银线编成的腰带,手腕上戴着一串和她眼睛颜色一模一样的暗金色琥珀手串。
她的长发没有像平时那样随意散落,而是半挽起来,用一根磨得光滑圆润的绿宝石发簪固定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
凹的锁骨窝。
几缕银白的发丝被刻意留出来,垂在耳侧,在月光下泛着冷调的优雅光泽。
她听到狼
长老的话,嘴角拉开一个弧度——不是邪魅,不是冷笑,而是一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从胸腔
处满溢出来的骄傲。
那个弧度让她整张脸都亮了起来,让她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在月光下像两颗被点燃的星星。
“对。”她说,声音沙哑低沉,却带着一种她从未在任何
前展露过的、柔软的炫耀,“是我儿子盖的。”
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尾音微微上扬:“整座房子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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