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或许人类才是最强的猎人?(2/18)

他知道这些钱在卡珊德拉眼里什么都不是——她昨天晚饭时还随提了一句,说索恩在南部沼泽猎杀了一剧毒蜥蜴,蜥蜴的毒囊在类市场上能卖到五十枚银币。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和说今天天气不错时一模一样,然后夹了一块熏放进索恩碗里,尾在他后背上轻轻扫了一下。

布雷恩坐在餐桌对面,手里拿着黑麦饼,低着咬了一,嚼得很慢。

但最让难以忍受的不是白天。

是晚上。

每天晚上,索恩和卡珊德拉从森林里回来之后,大木屋里就会开始一场漫长的、似乎永远不会停歇的事。

有时候是在二楼那间原本属于布雷恩的卧房里,床榻的嘎吱声穿透天花板和木梁,灌进楼梯下面那间狭小的杂物间里,和他枕里荞麦壳的沙沙声混在一起。

有时候是在客厅的壁炉前面,卡珊德拉趴在熊皮地毯上,索恩从后面压着她,壁炉里的火焰将两叠的影子投在布雷恩亲手砌的石墙上,扭曲成一片狂的黑色剪影。

有时候是在浴室里——布雷恩亲手挖的排水渠和亲手铺的青石板地面上,水声和体撞击的脆响混在一起,从木门的缝隙里涌出来,蒸汽中裹着两合的浓郁气味。

最糟糕的一次是在沙发上。

那套他亲手打的老橡木沙发,卡珊德拉说过是她坐过最舒服的椅子。

那天晚上布雷恩从杂物间出来倒水喝,走到客厅时看到卡珊德拉跨坐在索恩大腿上,后背对着他,银白的长发散落在汗湿的背脊上,发簪歪斜地挂在发髻边缘。

索恩的双手扣着她急速收窄的腰身,十指陷进腰窝的凹陷里,她的瓣在每一次落下时剧烈颤动,上印着五道红色的指痕。

壁炉的火光在她蜜色的皮肤上跳动,将每一块肌廓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泽。

布雷恩停住了脚步。他手里拿着陶杯,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离沙发不到五步的距离。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不是体撞击的声音,不是她的呻吟,不是索恩的喘息。

是她的尾

那条修长有力、在满月下能劈开空气的银白色狼尾,正在缓缓地、有节奏地敲击沙发扶手。

咚,咚,咚。

每一下都准地卡在她部落下的节拍上,每一下都像是在给这场事打节奏,每一下都带着一种极其放松的、餍足的、漫不经心的愉悦。

她在享受。

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在享受——享受这个年轻强壮的雄在她身体里冲撞的感觉,享受壁炉的火光映在两合处的暖意,享受这张她说过“最舒服”的沙发上发生的每一秒。

她的尾敲击扶手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然后在她仰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时戛然而止,尾梢猛地翘起,绷成一条僵直的弧线,在半空中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软软地垂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不动了。

布雷恩站在原地,陶杯在他手里微微倾斜,杯中的水洒了几滴在木地板上,但他没有察觉。

他的褐色眼睛看着那条垂在沙发扶手上还在微微痉挛的尾,看着尾尖上那一小撮银白色的绒毛在壁炉火光中轻轻颤抖。

他记得那条尾缠在他腰上的触感——温暖的、有力的、带着一种将她最脆弱的部位完全付给他的信任。

那是半年前,在这张沙发上,她第一次把他按进自己怀里,尾缠住他的腰,在他耳边用气声说“你是我的”。

现在那条尾垂在沙发扶手上,刚刚因为另一个雄的冲撞而痉挛。

卡珊德拉在余韵中缓缓转过,暗金色的竖瞳越过自己汗湿的肩膀,不偏不倚地锁住了布雷恩。

她的脸上泛着高后的红,嘴角挂着那个慵懒而餍足的弧度,竖瞳在壁炉的火光中半阖着,像是刚吃饱的猛兽在阳光下懒洋洋地眯眼。

她看到布雷恩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拿着陶杯,赤脚踩在水渍上。

她没有惊讶,没有收敛,没有让索恩从她身上下来。

她只是看着他,然后她嘴角那个弧度拉开得更大了——那个弧度不是对他,却又是对着他。

是一种被观众看到彩表演时的满足感,是一个顶级掠食者在展示自己的战利品时才会有的、来自本能处的炫耀。

“布雷恩,”她的声音沙哑慵懒,裹着高后的鼻音,尾音微微上扬,“给索恩倒杯水。他今晚还要来第三次。”

索恩在她身下发出一声闷笑,伸手抓了抓后脑勺,耳朵微微发红。

布雷恩把手里的陶杯放在沙发旁边的矮桌上。

杯底碰到桌面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磕碰声,他的手很稳,水面只在杯晃动了一瞬就归于平静。

然后他转身,走进厨房,从水缸里舀了满满一杯水,走回来,放在矮桌上,和他的杯子并排放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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