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5/5）

直盖到脚踝，只露出和脚。

从外表看，她和之前一模一样，一张画着致妆容的脸，一双穿着银白色高跟鞋的脚，一床从到脚的红寿被。一切都和原来没有任何区别。

只是寿被下面的那具身体，已经从一身得体的工装变成了一具只穿着内衣裤和丝袜的半体。

我把她的黑色小西装、白色衬衫、红色领带和黑色包裙叠好，夹在腋下，又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确认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然后走到门，从门缝里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里空无一，楼下的嘈杂声依然不断，没注意到我。

我拉开门，闪身出去，快步走下楼梯。

在楼梯碰到一个正在搬凳子的男，他看了我一眼，大概以为我腋下夹着的是自己换下来的衣服，没多说什么，侧身让我过去了。

我走出院子，快步走到自己的车前，打开车门，把那一叠衣服塞进后备箱的行李箱里，拉上拉链，盖好后备箱。

做完这一切，我才长长地呼出一气，感觉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我靠在车门上，闭上眼睛，脑海里还是那具只穿着胸罩和厚丝袜的体，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在昏暗的光线里反着冷冷的光，那条垂直的接缝线从裆下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像一条隐秘的路标，指引着我往某个不可言说的方向走去。

我睁开眼睛，舔了舔嘴唇，锁好车门，转身往院子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