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夏日（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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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所谓的s码在她身上显然是在挑战极限，白色速面料本来就薄，一沾汗就贴在身上几乎成了半透明，紧贴着她巨的外廓，两团沉甸甸的在奔跑时上下跳动，跳动幅度让场边好几个观赛职工的加油都忘了敲。

李赣搬了把折叠椅坐在场边，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慢慢喝着。

他没有上场——也不必上场。

他在场边就能看到所有他需要看的画面。

他看到张雪在场边挥舞充气跳起来时，那对f杯巨在速t恤里大幅弹跳，最高落差的瞬间沟完全被布料勾勒出v形壑，汗水沿着锁骨淌进那道壑里；运动短裤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黑色面料紧紧贴在部上，把两瓣肥圆的廓勾得清清楚楚。

他的表和其他一样放松，嘴角挂着正常欣赏啦啦队的微笑，用目光帮她检查了一遍她刚才弯腰捡充气时有没有走光——有，白色速t恤的领往下坠了几厘米，内衣的灰色蕾丝上缘在阳光下曝露了大概两三秒。

她直起身后他才安心。

球赛还没有开打，田径队里几个新进厂不久的小伙子已经在摩拳擦掌。

一个叫王鹏的田径队长，长得高马大，平时在车间对着机器憋得满脑子胡思想，今天一见美啦啦队顿时眼睛里绽放异样的光——尤其在张雪身上停留时特别有滋有味。?╒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他对身边的队友用只有两能听到的声音评述：“小雪姐今天穿的绝对不够大。”队友会意而笑：“你蹲场边系鞋带看看。”王鹏居然认真考虑了一下它的可行。

真的比赛时他在抢篮板时故意摔倒在了张雪面前，然后慢慢爬起来蹲在她脚下系自己的鞋带。

从下往上的角度，他把她两条白结实的腿看得一览无余——大腿根部因汗水而微微泛红，运动短裤的松紧带陷里形成浅浅的红印，再往上由于刚才剧烈的跳跑，t恤下摆已略微缩上去，露出小腹那一圈柔软的环。

他系了将近二十秒的鞋带，裁判吹哨都没动。

张雪浑然不觉，还在挥充气给综合部加油。

李赣却看见了。

他从椅子上起身把水放好，绕回部门放器材的位置给王鹏帮忙拿掉在地上的哨子，顺便往场边瞥了一眼。

那一眼让王鹏莫名脊背一凉，爬起来继续打，不敢再往这边偷看。

篮球赛结束后，吴子怡从二楼下来找李赣核对下周宣传方案。

她走进综合部办公室时，透过主任室的玻璃看到李赣正光着上身背对着门换衣服。

他刚打完球赛湿透的运动t恤正从顶脱下来，落地玻璃百叶窗忘记拉，办公室外所有都能看到他半的背影——肩背的肌很均匀，从肩胛到后腰越收越窄，脊柱中央那条沟在脱衣服时被牵扯得更为分明。

他听到门外有叫他应了一声，转过时领套在手腕上还没来得及穿，正面全露过两秒钟才拉上净衬衫。

百叶窗之后关上了。

但吴子怡已经看清楚了。

两秒，足够她把所有不该看的都收眼底。

他胸肌的廓、腹肌的线条、腰腹之间那道被运动裤腰松紧带勒出来的浅浅的v形线，以及胸中央那颗她以前不知道的极小的痣。

她拎着文件夹的手攥得更紧了些，指节都微微发白了，但她没有走开。

李赣穿好衬衫拉开办公室门时，她也只是微微垂着眼说了句“李主任你门忘了拉窗帘”，语气平淡得堪称教科书式的“职业”。

但他关门之前注意到她把文件夹放在膝盖上调整了一下坐姿——左腿压在右腿上，双手放在文件夹上面，十指狠狠绞在一起。

他记得只有在宜昌那次他帮她把一缕黏在嘴角的发撩开之后，她也用一模一样的坐姿坐了接下来的十几分钟。

吴子怡的心理防线比张雪厚得多。

张雪是把所有绪都写在脸上的，高兴了就笑，害羞了就红脸，吃醋了就不说话。

吴子怡不是。

吴子怡是那种把绪全部压在舌根底下、压得严严实实的，脸上永远挂着端庄得体的微笑。

你从她脸上看不出任何绽，但她的身体会出卖她——她紧张的时候会绞手指，会频繁调整坐姿，会把文件夹在膝盖上翻来覆去地正反面流朝上。

这些微动作她在公司十几年已经练到几乎没有，偶尔失控了也只会在独处时发作。

李赣有一本备忘录专门记录她的微动作反馈——每一次当他靠近到一定距离内或无意中碰了她腰侧、肩、后腰等特定区域时，她都会有至少一个微动作可被捕捉。

他把这些数据串在一起后得出一个结论：吴子怡对他碰她腰部以下位置的反应特别敏感且最为稳定，几乎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