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隐园（4/7）

着那件薄薄的针织开衫贴在她后背上，掌心很热，五指微微收紧，像在丈量她脊骨的宽度。

然后他的手开始往上移动，沿着脊柱慢慢推到肩胛骨之间，再滑到肩膀。

他的动作非常慢，慢到她能感受到掌心每一条指纹走过的路径。

他摸她的背，摸了很久，像是在摸一件易碎品。

然后他的手从肩膀往前，经过她的锁骨，停在她的胸前——不是直接握住房，而是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她开衫的领边缘，把两片衣襟微微往中间拢了拢，把敞开的胸遮起来。

她在心里尖叫——不要遮！

但他继续拢着，另一只手指从外面轻轻地按住她被蕾丝杯罩裹着的左上方，只是按住，没有揉，拇指在那团饱满的顶部画了一个缓缓的圈。

“小雪。”他的声音很哑，贴在她耳廓上方，“你知不知道你的身材对男来说有多危险？”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想要了。

他的拇指隔着蕾丝杯罩摸到了她内陷的位置，在那个小凹窝上轻轻按了一下。

就一下。

她整个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双腿一软，后背撞在了门板上。

他收回手，把她从门板上重新扶正，帮她开了门，退后一步。

“今晚就到这儿。把门锁好，早点睡。”他说完这句话，转身沿着石板路往梅边走去。

竹林挡住了他的背影。

张雪关上门后腿一软就坐倒在了床沿。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不是湿一点，而是整条都湿了，粘稠的体浸透了蕾丝面料，甚至沾到了大腿内侧。

她低看了一眼睡裙下摆处吊带袜的黑色松紧带，上面都沾着亮晶晶的体。

她的身体已经替他准备好了，他却走了。

她把脸埋进枕里，既想哭又想笑，最后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呜咽，然后换掉湿透的内裤钻进被子。

她想她这辈子大概永远忘不掉他刚才在她胸按住的那一下——那只手好热好重，她真的就差一点就要高了。

夜快十二点，吴子仪在松间的榻榻米上躺了好一阵子。

她睡不着。

不是认床——这民宿的榻榻米很舒服。

但她隐约听到远处某间木屋有敲门声，然后是很模糊的说话声，再然后又是关门声。

声音太小了，被溪水和竹林的风声盖住，根本听不清具体是什么动静。

她侧过身子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耳朵，告诉自己那是民宿的工作员在巡夜。

同一时间，梅边的灯还亮着。

李赣平躺在床上，床灯调到了最暗的一档。

他身上还是那套灰色棉质睡衣，扣子依然系得整整齐齐，但被子下的腿绷得很紧。

他看着天花板，慢慢地呼吸。

刚才张雪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吊带袜站在他面前时，他差一点就要把她推倒在床上了。

她的沟在蕾丝半透明杯罩下若隐若现，内陷在蕾丝花纹下形成一个让疯狂的凹窝；吊带袜的松紧带把她大腿根部勒出那圈红印，就像一道标靶，确地标注着所有他想要攻击的部位。

但他忍住了。

不是不想，是不能。

今晚他的目标只有一个——让她尝到一点被他碰触的甜，缓和她的焦虑，打消她对他能力的怀疑，同时让她用身体记住他的手停留在上半身的边界。

他在她心里种下了一个矛盾：他想要她，但他不会这么快要她。

这个矛盾会让她接下来几天脑子里全是他手心的温度，然后对他越来越渴望。

而他要的就是这种渴望。

他关了灯，在黑暗中闭上眼。

然后他脑海里自动切换到另一幅画面——今天傍晚吴子仪穿那件藏蓝真丝v领衬衫时，风把领吹歪了一秒钟，锁骨下方那片皮肤在夕阳里白得发光。

他把这幅画面放在脑内反复回放了几遍，然后心满意足地沉睡眠。

周一上午，办公室一切如常。

空调出风里嘶嘶地响着冷气，老刘在工位上喝他的第三杯茶，小陈在电脑上整理本周采购清单，小郑在角落里给新来的实习生解释oa系统的审批流程。

张雪坐在靠窗第三排的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发了好一会儿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脖子侧面。

昨晚 李赣的吻没有落在这里——他额以上的所有地方都没有碰，但那句“你知不知道你的身材对男来说有多危险”一直在她脑子里转。

她不是不知道他对她有兴趣，但他每次碰她都只是点到即止，甚至说清楚只到胸部以上——她连被他揉一下胸都只得到拇指画一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