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隔墙有耳(1/8)

高考那几天,整座城市都按下了静音键。https://m?ltxsfb?comm?ltxsfb.com.com

小区门贴了告示,禁止鸣笛,禁止施工,连楼下每天傍晚准时跳广场舞的大妈们都集体消失了,只剩几盏路灯照着空的塑胶广场。

我们这栋楼里好几个高三生,电梯里偶尔碰见,都是一脸赴刑场前的苍白,手里攥着透明文件袋,里面准考证的红色印章从塑料膜下透出来,像某种通往前程的符咒。

大部分老师都被抽调去外校监考了,网课自然而然停了。

我妈很幸运,这次监考名单里没有她。

杨芳倒是被派去了三十二中,前一天晚上在闺蜜群里发了十几条语音抱怨那边教室没空调,我妈回了句“多带两瓶水”,然后就把手机扣在床柜上,翻身跨到了我腰上。

这几天家里成了我们的全部世界。

没有网课,没有教案,没有班会,没有随时可能被点名的视频连线。

我妈也不用每天十点准时盘发换衬衫坐在餐桌前打开钉钉,她可以睡到自然醒,然后一整个上午都赖在床上,和我做做到筋疲力尽,再一起去厨房弄点吃的,吃完又窝回床上。

我们在沙发上做过,在浴室做过,在厨房灶台边做过,在阳台上借着夜色的掩护做过。

每一个房间都留下了痕迹,沙发的靠垫歪了,浴室的防滑垫皱成一团,厨房的围裙上多了几道不可名状的水渍,阳台的玻璃门上印着两个模糊的手掌印。

但所有场景里最让我们沉溺的还是主卧那张大床。

那是我妈和我爸睡了十几年的床,床垫还保留着两个长期分睡两侧形成的凹陷弧度。

我妈现在喜欢把枕从床拖到床尾,枕在原来放脚的位置做,她说这样没有顾忌。

我知道她说的顾忌是什么,她不再在乎那张床上残留的婚姻痕迹,那些旧习惯、旧体感、旧记忆已经被我们俩一层一层地覆盖掉了。

高考最后一天,早上。

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床单上画了一道狭长的金色光带,刚好横过我妈露的腰窝。

她骑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胸两侧,十指微微张开,手心贴着我胸肌的廓。

她的发散在肩上,发尾随着她腰肢前后摆动的节奏扫在我大腿上,痒痒的,像有一把极细的羽毛刷在我皮肤上反复地拂。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处拉出连续的低吟,那种声音不是刻意压出来的,是舒服到一定程度之后声带自动放松的自然反应,每一声都跟着她摆动的频率,往前顶的时候声音升高,往后磨的时候声音降下来,像一首只有我能听到的、没有歌词的摇篮曲。

我双手托着她的房。

她的房在骑乘位下随着身体起伏晃动,尖在我掌心里来回蹭,蹭得手心麻麻痒痒的。

我用拇指按住她来回碾磨,从晕边缘往中心推,推到顶端再松开,让从指腹下弹出来。

硬得不像话,颜色从平时的浅色变成了更的玫红,晕也皱缩起来,上面冒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我每次用指甲轻轻刮过侧面,她就会吸一气,道同时夹紧一下,那一下的力道能把我的从冠状沟到根部全裹紧。

“嗯……别停……就这样……”她的声音从顶落下来,有点哑,是刚睡醒的那种沙哑,混着欲浸泡过后的黏腻感。

她睁开眼看了我一眼,眼神在对上我目光的时候闪了一下,嘴角翘起来,翘成一个又羞又得意的弧度。

她又把眼睛闭上了,但这次闭得没那么紧,睫毛半垂着,像是在享受又像是在偷看。

她的腰越动越快。

不是那种大幅度的上下起伏,而是小幅度、高频率的前后研磨,用她自己的道套着我,让顶在她宫颈那个她最舒服的位置来回碾压。

她的大腿内侧贴着我髋骨两侧,皮肤滚烫,汗湿之后贴上去又滑开,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

她小腹上那道浅浅的竖线在她前后摆动时若隐若现,肚脐眼的形状随着腰肢的扭动不断变形,从圆变成椭圆再变回圆。

柜上妈妈的手机突然响了,铃声是她设置的那个叮叮咚咚的默认铃,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来特别刺耳。

她睁开眼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身体顿了一下。

“你爸。”

妈妈说这两个字的时候道也同时缩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手机在床柜上震个不停,屏幕上“林怀瑾”三个字亮得刺眼。

她把食指压在嘴唇上对我比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伸手捞过手机,划开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

“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