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偶遇蛇妖（5/8）

“姐姐，这鬼天气……早知道就不来湖边凑热闹了，淋得像两只落汤似的……”

小青一边抱怨，一边不自觉地往白素贞身后靠了靠，那蛇腰轻轻一晃，带起裙摆的水珠四溅，动作间尽显少的活泼。

两皆是蛇妖化形，腰肢皆柔软得不可思议，肌肤在雨水中泛着细腻珠光，举手投足间带着一丝非的灵动与魅惑，完美融这江南烟雨之中，令过目难忘。

许仙走近了些，见两衣衫已被雨水打湿大半，白衣子肩微微发颤，像有些冷。他心微动，脚步慢了下来。

“两位姑娘……这雨越下越大了。”他撑伞站定，声音温和，略有拘谨，“小生许仙，家住钱塘门内。若不嫌弃，可与小生同撑一伞……或是……”

他顿了顿，把伞往前递了递，“这伞先借给二位用罢，小生无妨。”

白衣子抬起来，那双眸子如一泓秋水，在烟雨中微微一亮。她看了许仙片刻，唇角微启，清婉柔和的说道：

“多谢公子好意……妾身白素贞，这是小妹青儿。方才只顾赏湖，一时忘了带伞……公子若不介意，我们姐妹便……叨扰了。”

小青在一旁眨眨眼，嘴角带着点促狭，却没说话，只往白素贞身后躲了躲。

许仙点点，把伞举高了些，往前走了两步，罩住两。

雨点打在伞面上，溅起细细水花，白素贞身上淡淡的清香混着雨水气息，钻进许仙鼻尖，让他心微微一。

“公子……也是来湖边采药的吗？”白素贞侧过，轻声问道，目光落在他手里还握着的那把野艾上。

许仙低低嗯了一声，耳尖有些热，却仍旧保持着书生的礼数：“正是。清明时节，百生长，正好寻些药材。”

白素贞顺问道：“公子手持药，可是通岐黄之术？敢问这紫苏与野艾，功用几何？”

许仙微微一怔，随即答道：“紫苏叶辛温，归肺脾经，可解表散寒、行气和胃；野艾温，味苦辛，能温经止血、散寒除湿。二者皆为清明时节常用之品，若配伍得当，可治风寒感冒、腹痛泄泻。”

他答得从容不迫，条理清晰。

白素贞频频点，心中暗赞。她又问了几味常见药材的炮制与配伍，许仙皆对答如流，甚至提出自己对几味药材的新用法，见解独到。

小青在旁听得直眨眼，低声嘀咕：“这书呆子……倒还有两把刷子，却不知那……。”

白素贞瞪了小青一眼，眼波流转，柔声道：“公子学识不凡，妾身佩服。只是……方才与小青游湖，一时忘了带盘缠，如今雨大，船家又不肯赊账，不知公子可否……暂借些船钱？明妾身定当奉还。”

许仙毫不犹豫，从袖中取出铜钱，慨然道：“些许小钱，娘子不必挂怀。雨大路滑，姑娘们先上船吧。”

小青接过钱，朝白素贞眨了眨眼，先行跳上小舟，挥挥手说道：“姐姐，我先回去了，你慢慢来哟～”

舟影渐远，只剩白素贞与许仙二共伞而行。

行至坝，雨仍未停。许仙看了看天色，又看看白素贞湿透的衣衫，心中不忍，便道：

“小娘子，小自往过军桥去，路又近了。不若娘子把伞将去，明小自来取。”

白素贞见他说得恳切，不免心中温暖，眸光似水轻声道：“多谢公子厚意……明，妾身定在原处候公子还伞。”

她接过伞时指尖似有若无地碰了碰许仙的手背，那一触如电流般，让许仙心微微一。

许仙沿家屋檐下冒雨步行，衣衫半湿。走到半路，恰遇姐夫家当值的小厮王安撑持雨伞。王安见他已快到家门，笑着招呼两句便转身回去。

许仙推开家门，换了衣，简单用了晚饭，便回房歇息。

当夜，他躺在吱呀作响的旧竹床上，翻来覆去，脑中全是断桥烟雨中那白衣子的身影。

那温柔的眸子、纤细却丰润的身段、说话时软糯的嗓音……让他辗转难眠。

迷迷糊糊睡去后，梦中亦是与间景相似，两共伞而行，她含羞带笑，意相浓，让他心神漾。

堂屋后间，拔步床上。

湖蓝帐子被撩得半开，青瓷油灯的火苗摇摇晃晃，把整个卧房映得一片昏黄暧昧。

木床吱呀响，李公甫那粗壮的身子正从后面狠狠压着许娇容，大猛顶猛，每一下都又又重，“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黏腻的水响，因许娇容天生丰肥，他便钟这个姿势，每次都要从背面抽爽。

“公甫……啊……太了……要死了……”许娇容吟着，雪白的肥高高撅起，被撞得花翻滚。

那对又圆又翘的厚实饱满，每一次撞击都起层层软颤波。

她上身趴在床上，丰满沉甸甸的房压得变形，尖早已硬得发红。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