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内心自问（9/15）

次都带出更多的水，滴在沙发布面上。她的眉紧皱，脸上既痛苦又渴望，嘴唇微动着，像是想叫什么名字，又被残存的理智死死压住。

沈亦白蹲在墙角，手心全是汗。他当然知道苏清颜刚才在床上没有满足。他了，她没到。她说了句”你满足了吗“，他说有她在就满足了，然后这个话题就结束了。两个都没有继续追究，体面地各自洗澡，关灯睡觉。但她没有睡。她等他睡着了，然后偷偷跑到客厅的沙发上，自己解决刚才没有完成的高。

沈亦白第一次看见苏清颜自慰。

在一起六七年，从恋到结婚，从校花到总裁，这个在他面前永远是清冷的、克制的、温柔但从不失控的，她从未表现出任何不满足的样子。

沈亦白以为她容易高，他以为她每次都到了，他以为他的十厘米足够让她满意。

但此刻她蜷缩在沙发上，手指在自己小里疯狂抽，脸上的表是他从未见过的，不是温柔，不是清冷，不是克制，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

她在自慰。

她的老公就睡在十米外的卧室里，而她选择一个跑到沙发上，用手满足自己。

她连叫醒他让他帮忙都不愿意，或者说，她觉得叫醒了也没用。

这个念像一盆冰水，从沈亦白顶浇下来。

苏清颜的手指越来越快，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压抑的呻吟声变得急促而碎。

她的腿夹紧了自己的手，部肌紧绷，整个弓成一个弧度，然后突然僵住，小腹剧烈起伏，手指死死按在小上，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

她高了。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发出任何大的声音，只有一声闷在靠垫里的、微弱的”啊“

她怕吵醒沈亦白。

沈亦白悄悄退回卧室，关上房门，靠在门后。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硬得发疼。

不是因为看了一场香艳的自慰现场，而是因为他脑子里想的是，如果是老刘，她不用自慰。

如果是老刘那根粗得跟婴儿手臂一样的，她会像在浴室里那样被到失禁、到、到连喊停的力气都没有。

如果是张志磊，梦里那个把她顶在树上到尖叫的张志磊，她根本不用在凌晨三点偷偷跑到沙发上用手指解决。

他硬了。

他对着自己老婆因为自己无法满足她而被迫自慰这件事，硬了。

他恨透了自己，但他没有软下去。

从第一次被满足癖之后，脑子里那台机器就一直在运转，停不下来。

过了一会，客厅里传来脚步声，紧随其后就传来了卫生间关门的声音，应该是苏清颜在洗澡了，亦白走到床边，拿起床柜上的手机，打开微信，切换账号。

微信上多了一个红色的小数字。

张志磊发了三条消息。

”老沈，你到家了没“

”今天的事你别忘了，实在不行你发两张苏清颜的感照给我打飞机也行“

”我认真的，我想过了，我们之前的那个机会虽然没有了，但是你肯定有办法再制造一个“

沈亦白站在漆黑的卧室里，手机屏幕的冷光照在他脸上。

他听见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他把聊天记录一条一条删掉，切换到净的大号，把手机放回床柜，躺回床上。

浴室门打开，苏清颜轻手轻脚地走出来，掀开被子躺回他身边。

她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发还带着一点气，体温温热地贴着他的手臂闭着眼睡去。

沈亦白假装没醒来过闭上眼睛。

脑子里那个画面挥之不去。

不是她自慰的画面，是她把脸埋进靠垫时那个表，那种宁愿自己解决也不愿开向他要的表。

他知道他满足不了她。

他知道她有一万种能力解决世界上任何棘手的问题，但唯独这件事，她没办法靠自己解决。

而他认识一个，一个被苏清颜亲手驱逐出上海的男，一个她连正眼都不愿意看的，一个声称自己有什么祖传的房中术的废物，不知道能否解决这个问题。

这个念让他恶心。也让他兴奋得整夜没睡着。

第二天一早，沈亦白在厨房做早餐的时候，拿起手机，给小号上那个唯一的好友发了一条消息。

”你说的那个什么房中术，是真的还是编的。“

张志磊的回复几乎在一秒内弹出来，像是他整晚都守在手机前。

”绝对真的！我们老张家祖传的，我爷爷当年在村里靠这个娶了三个老婆！不信你来试试，保证让嫂子爽到飞起来，前提是你能让我碰到她。“

沈亦白把这条消息反复看了三遍，然后删掉了。

沈亦白把煎好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