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be线 回家（8/9）

，把所有即将脱而出的呻吟全部堵在喉咙里，可还是有细碎的呜咽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

嗡嗡声忽然停了。

震动戛然而止的那一瞬间，苏清颜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小还在惯般地收缩着，像是舍不得那个震动的离去，她大大地喘气，额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她低着不敢看沈亦白，手指还攥着桌沿没有松开，胸剧烈地起伏着。

沈亦白坐在对面，安静地看着她，他看到她脖颈上那层薄薄的汗，看到她因为隐忍而微微发红的眼眶，看到她紧紧夹着的双腿和微微颤抖的膝盖，他什么都看见了，可他什么都没有问，他只是伸出手，把她面前那只空碗端起来，装的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是不是……不太舒服？”

沈亦白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到苏清颜一样，她低着摇了摇，喉咙里挤出一个含糊的回答。

“没……没事，可能是……吃太快了有点反胃。”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这个借拙劣得要命，可沈亦白却只是点了点，端着碗站起身，转身走进厨房，背影依然微微塌着肩，给一种颓废的感觉。

苏清颜坐在餐桌旁，双手攥成拳搁在桌面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那枚跳蛋安静地卡在里面，像一颗定时炸弹，她不知道下一秒它还会不会突然震起来，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一起一伏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还在发烫，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一样。

嗡嗡声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终于停下来。

苏清颜瘫靠在椅背上，大大地喘气，她的视线模糊了一瞬，将落未落，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那枚跳蛋终于安静下来，可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刚才那阵震动撩拨得滚烫。

过了好一会，沈亦白走出了厨房，开了。

“清颜。”

“嗯？”

她应了一声，声音还有些哑，沈亦白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和泛红的耳根，停了几秒，然后他轻轻说了一句，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要是累了，就先去歇着吧”

沈亦白没有问那是什么声音，没有问她为什么忽然红着脸夹紧腿，没有问她脖子上的红痕是怎么回事，他什么都没有问，就像他真的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苏清颜抬起有些心虚的看着他，沈亦白的脸上还是挂着那个温和的笑，可那笑底下的绪太了，像一片结了冰的湖面，表面平整光滑，底下却是一潭不见底的黑暗，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她只是点了点，扶着桌面慢慢站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腿还在发软，体内的跳蛋因为姿势的变化又轻轻碾过那块敏感的地方，她咬住下唇忍住了呻吟，一步一步朝卧室走去，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薄冰上，小心翼翼的。

沈亦白看着苏清颜的背影，心里想着。

她至少回来了。

这个念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像溺水的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沈亦白知道这很卑微，甚至有些可悲，可他没办法松手，他她，到愿意把那些画面锁在脑子里最的角落，到能忍受身体里翻搅的痛楚，到愿意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一旦他开，一切就真的结束了。

他还没准备好结束。

他还没准备好放手。

他甚至在心里偷偷地、羞耻地承认，那截视频在某个层面上，竟还是让他产生了一种难以启齿的、病态的兴奋，那种兴奋让他更加厌恶自己，可它确实存在，像一根刺扎在里，碰一下就疼，不碰也隐隐发痒。

他站在卧室门，然后听见卧室里传来花洒打开的水声，水哗哗地响着，隔着门板听的有些不太真切，他站在原地，像个不知道该往哪走的旅，目光落在卧室门上，看了很久。

电视还开着，屏幕里的画面无声地闪烁，他拿过遥控器关掉了，然后把所有灯也关掉了，客厅陷一片安静之中，黑暗里，他闭上眼，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慢慢收紧握成一个拳，然后又松开，反复了一遍又一遍。

过了许久。

沈亦白才缓缓睁开眼，在黑暗中轻轻呼出一气。

他坐了很久，久到整个屋子都安静下来，久到他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又重又沉，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反复捶打着，他开，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又像是说给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听的。

“只要你还回来就好。”

“只要……你还愿意回到这个家里来。”

“剩下的事……我自己慢慢消化。”

“我能扛过去的。”

他说完这些话，在黑暗中坐了很久，没有开灯，也没有动，只是眼眶有些湿润，心里充满了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