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be线 月光下的身影（8/16）

端起的酒杯，又低看了看自己面前那杯酒，透明的体在杯子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他从刚才就没碰过那杯酒，手指一直没有离开过筷子，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端起那杯酒，杯沿凑到嘴边，像是要喝，手腕却往外偏了一下，袖挡住了杯的角度，酒顺着杯沿滑下去，落在垃圾桶里，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他把杯子放回桌面时里面已经空了，然后又提起桌上的水壶往杯子里倒了大半杯凉水，动作很自然，像是只是在给自己续杯，水的颜色和白酒差不了多少，在灯光下看不太出来区别，他端起那杯凉水，朝张志磊的方向举了一下，嘴角动了一下，算是回应。

张志磊再次倒了一杯然后仰把自己那杯酒了，酒顺着喉咙滑下去，他放下杯子，咂了咂嘴，又夹了一菜。

沈亦白也低抿了一自己杯里的凉水，冰凉的水从喉咙滑下去，什么味道也没有，他放下杯子，又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米饭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饭桌上的气氛安静得有些过分，只有筷子碰到碗沿的轻响和咀嚼的声音，沈亦白低着慢慢吃着自己碗里的米饭，一粒一粒地嚼着，像是在数数一样，苏清颜坐在他旁边，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就咽下去了，也没有再夹第二筷。

张志磊则一边吃着菜一边时不时地往苏清颜那边瞟一眼，目光从她绝美的容颜滑到她握着筷子的纤细修长的手指，再瞟到她领微微敞开的缝隙，然后又收回去，苏清颜并没有抬看他，但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条毒蛇一样在她身上来回地扫，扫得她浑身都不自在。

苏清颜正想再夹一菜的时候，身体处忽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震动，嗡嗡的，频率很低，她整个顿住了，拿着筷子的手悬在半空中，她把手放回桌面，手指在桌布上攥了一下又松开，她的呼吸节奏没有变，表也没有变，但她能感觉到那颗小东西正在她体内轻轻地颤动着，不快，不重，像是只是在试探她有没有注意到一样。

苏清颜侧过看了沈亦白一眼，沈亦白还低着在吃饭，筷子夹着一块排骨，正往嘴边送，什么也没有察觉，她又把目光移向对面的张志磊，他正低着嚼着一块，看起来像是在专心吃饭，可他的右手正在裤子袋里，苏清颜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知道张志磊在做什么。

苏清颜把手从桌面上放下来，探到旁边，在椅子旁边摸到了自己的手机，她低着，借着桌面的遮挡，手指快速地在屏幕上打了一行字。

“别再开了，我真要生气了。”

然后她按下发送，把手机放在腿上，抬起看了一眼张志磊，张志磊的袋里传来一声极轻的震动，他放下筷子，不紧不慢地把手从袋里抽出来，又掏出手机，低看了一眼，然后他抬起眼，看了苏清颜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又放回袋，苏清颜的腿上的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去看。

“你把你的美脚伸到我胯上，我就给你停下。”

苏清颜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耳朵一下子烫了起来，她把手机屏幕按灭，扣在腿上，抬起眼看着张志磊，眼神里带着警告，张志磊却像没看见一样，又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苏清颜坐在那里，能感觉到体内那枚跳蛋还在轻轻地震着，频率虽然不高，但每一次震动都像一根细针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刺一下，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又松开了，她侧过看了沈亦白一眼，他还在低吃饭，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好像什么也不知道。

苏清颜低下看着自己放在腿上的手，手指微微蜷着，然后她吸了一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腿慢慢伸长，她的小腿越过桌底，黑丝包裹的脚踝在桌布的遮掩下无声地探向对面，苏清颜的腿很修长，很轻易就能越过餐桌下的距离碰到张志磊的方向，她本想只是把脚搁在他膝盖上应付一下就好，可当她的脚趾触碰到那片区域的时候，她整个顿住了。

她没有碰到膝盖，也没有碰到大腿，她碰到的是另一根更烫更硬的东西，隔着丝袜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廓和温度，她的脚趾碰到它的时候像被烫了一下，本能地想收回来，可张志磊的动作比她更快，他的手从桌面上放下来，准确地握住了她的脚踝，不让她退开，苏清颜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下，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警告和慌，张志磊却只是笑了笑，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样一样。

张志磊用另一只手握住苏清颜的脚，把她的脚心按在了自己那根粗硬滚烫的上，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寸廓，青筋的起伏，的形状，还有那烫得她脚心发麻的温度，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踩在那根东西上，没有躲开，张志磊的手隔着丝袜按着她的脚背，开始带着她的脚在自己的上来回蹭动，动作很轻，但在安静的餐桌下，那种摩擦的细微声响几乎听不见。

苏清颜的呼吸了一拍，她咬了一下嘴唇，把所有的表都压回那张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