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渡劫之夜(上)(6/11)

内壁疯狂地收缩吸吮,将里的每一滴都榨了出来。

陈长生保持着的姿势一动不动,等到最后一完,才缓缓地将从叶倾城的体内拔出。

离开的那一刻,大量白浊的从那道被得合不拢的骚中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了雪白的锦缎上,洇出了一片色的水渍。

叶倾城趴在榻上一动不动,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着,金丝凤纹华服堆在腰间,上身的巨被压得变了形,下身的骚大敞着,还在不断地往外溢,整个瘫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

陈长生看了叶倾城一眼,然后转向了苏婉清。

到你了,宗主千金。”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双手下意识地抱在了胸前,但那两团硕大的坚挺巨远不是两只纤细的手臂能遮住的。

“我……”

“你什么?”陈长生一步跨到了苏婉清面前,一只手抓住了那双抱在胸前的手腕,轻轻一拉便拽了开来,两团被释放的巨在空气中弹了两下,坚挺饱满的弧度在灯光下晃得眼花。

“之前在秘境里被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扭捏。”

“那时候……那时候不一样……”苏婉清的凤眸躲闪着,不敢看向旁边母亲的方向。

“哪里不一样?”陈长生的手掌复上了苏婉清的左,五指用力捏了下去,坚挺的在掌心下微微变形,弹十足地抵抗着手指的挤压。

是同一个是同一根法也是同一套法,有什么不一样的?”

“你……嘶……”

陈长生的拇指碾过了苏婉清尖,力道大到将那颗小巧的粒压平了又弹起来,苏婉清倒吸了一凉气,双手抓住了陈长生的手臂,指甲了皮里。

“不一样的是,今天你母亲在旁边看着。”陈长生的另一只手伸到了苏婉清的腰间,将剑修袍的残余部分连同里衣一起向下剥离,丝绸的撕裂声伴随着清凉的空气贴上了苏婉清的皮肤,她的下半身在数息之间被剥得光。

“你怕的不是被,你怕的是被母亲看到你被的样子。”

苏婉清的眼眶微微泛红了。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被说中了心事之后的那种恼怒与无措。

“那我告诉你。”陈长生的嘴唇凑到了苏婉清的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能听到。

“你母亲刚才的样子,比你现在还要放不开,但被了几下之后就骚得不行了,你也会的。”

“你……”苏婉清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凤眸中怒火熊熊,但那双被迫分开的修长玉腿之间,一道晶莹的水线正从紧闭的缝中缓缓坠落。

陈长生一把将苏婉清推倒在了叶倾城身旁。

并排躺在同一张锦缎上。

左边是叶倾城,趴伏着,浑身瘫软,巨被压在身下,从合不拢的骚中缓缓渗出。

右边是苏婉清,仰面躺着,全身赤,两团坚挺的巨在胸前高高挺立,尖在灯光下硬得发亮,双腿紧紧地并拢着,却挡不住大腿内侧的水光。

的肩膀几乎贴在了一起。

叶倾城侧过,看到了儿赤的侧脸和绯红的耳尖,凤眸中闪过了一丝极度复杂的心疼与羞耻。

“婉清……你可以不……”

“母亲。”苏婉清打断了叶倾城的话,声音虽然在发抖,但语气异常坚定。

“我说了,我自己做的选择。”

陈长生跪在了苏婉清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了那两条修长紧实的玉腿,用力向两侧分开,苏婉清的大腿根部的肌绷紧了一瞬,然后在陈长生蛮力的强迫下缓缓打开,露出了中间那道紧窄得令难以置信的缝。

和叶倾城的不同。

叶倾城的是成熟丰腴的,饱满多汁,即便紧致也透着一种柔软的包容,苏婉清的是年轻紧致到极致的,两片薄薄的唇紧紧闭合,缝隙窄到几乎看不见,即使水已经浸透了整个缝,那道缝隙也只微微张开了一线。

“宗主千金的,跟你娘的完全不一样。”陈长生握着那根刚从叶倾城体内拔出的、还沾满了的巨大,将对准了苏婉清那道窄到极致的缝隙。

“你娘的是熟的骚,又热又湿又会吸,你这个……嘿,跟你的格一样,倔得很,明明湿透了还紧得跟要把夹断似的。”

“少……少废话……”苏婉清别过了,不看他,但紧握在身侧的拳露了内心的紧张。

抵上了

硕大的像一颗烧红的铁球压在了那道窄窄的缝隙上,苏婉清的比叶倾城的更加紧窄,在第一下推进时几乎被弹了回来,的肌顽强地抵抗着侵,将那颗硕大的部牢牢地挡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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