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忏悔（2/2）

好。”

谁都没想到，那个一向温和的沈砚清，会这么直白地把话挑明。

一时间，桃林里陷短暂的安静。

而事件中心的褚停之，他像是一只被踩中了尾的猫，脸色以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你说什么？”他上前一步，气势汹汹地盯着沈砚清。“沈砚清，你把话再说一遍？”

沈砚清大胆地迎上他的目光，甚至连表都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从容不迫地与他对视，但这比任何激烈的回击都更让褚停之恼火。

花冷月站在两之间，看着这一幕，心没有畅快，反而有种奇异而复杂的歉疚。褚停之那副恼羞成怒的模样，很大程度地与自己的从前重叠。

她过去不也这样吗？处心积虑地制造偶遇，一次次被冷眼相待还不肯放弃，当时只觉得那是勇敢。

可此刻，当她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着褚停之用相同的方式纠缠自己时，她才终于意识到，从前的自己在旁眼中，大约也是这般令困扰、甚至令厌烦的存在吧。

“褚二公子。”她轻轻呼出一气，上前半步，挡在了沈砚清和褚停之之间，语气疏离又郑重。“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褚停之微微一怔，没想到她会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不由得被一阵不祥的预感包围。

“从前的事，是我不对。”她郑重地朝着褚停之颔首行了一礼，真心地在为自己的过去忏悔。

“我不该明知世子无意，还一次次地制造机会接近他。给你们兄弟造成了困扰，是我的错。”

“麻烦你替我带句话给世子，就说花冷月从前冒昧了，请他见谅，往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

“也请褚二公子放过我吧，从前的事已经过去。你我之间，实在没有必要这样一次次地纠缠下去。”

“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