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柳氏（7/10）

了上。

然后她开始动。

不是上下吞吐，是前后绕圈。

她的骨盆以他的耻骨为支点，做极慢的画圈动作，逆时针。

每次绕一圈要花约莫六次呼吸。

在这个过程中一直被压在宫颈上，被绕着圈儿碾。

赵珩的手被绑在身后。

他的肩膀被迫往后打开，胸腔撑起来，锁骨在皮肤下凸出两条横线。

他不能碰她，不能扶她的腰，不能把她的胯骨往下按，不能在她绕到某个角度时伸手固定。

他只能躺着。

只能感受。

她在上面绕到了第三圈。

绕到最前面时，她的蒂擦过他的耻骨，她自己的呼吸断了一拍。

不是表演的断，是控制不住的那种，喉咙里翻上来半声极低的闷哼，被她压在舌根下，只漏出了一点鼻息。

然后她继续绕。

绕到最处时她停住，顶在宫颈，她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道内壁在静止中仍然有极细微的蠕动，不是收缩，是黏膜本身在呼吸，贴着表面极慢地起伏。

皇上，她的声音变了。比刚才沙，沙中带一点颤，不是怕，是身体在高边缘时声带自主收紧的结果。

您现在不能动。什么都做不了。您只能被我，她没说完。

不是被打断，是她自己吞掉了后半句。

她把身体往前倾，手掌撑在他胸两侧，手指压在他的锁骨下方。

然后她开始上下动。

不是绕圈了，是吞吐。

她的胯骨在他的髋骨上方起伏，每次坐下去都吞到根部，每次提起来都退到只剩在内。

节奏由她定，比他自己抽送时慢，但更。

每次坐下去时她的道贴到他的耻骨，她的蒂被挤压在两个骨骼之间。

赵珩的呼吸了。

不是急促。

是失去了节奏。

进气一半就吐出来，吐一半又吸回去。

他的腹肌在每次她坐到底时猛烈收缩，肚脐往里凹进去，腹白线两侧的肌隆起两条棱。

他的腿在床褥上伸直了，大腿肌绷紧，四肌在皮下分出了四道清晰的廓。

脚趾蜷缩，脚背弓起来。

他的手腕在背后动了一下，不是要挣脱。

是手指在找东西抓。

但背后只有空气。

他的手在背后空攥，手指往掌心收拢，攥成拳，松开，再攥。

丝绳勒进腕骨侧面的皮肤，不疼，但他能感觉到那根线的存在。

他动一下，线就往里嵌一丝。

她在他身上继续起伏。

速度加快了。

她的喘息从鼻腔里一声一声往外推，每一声都压得很低，但越来越密。

她的手掌从他胸移到了他的肩膀，按住他的肩，把自己往下推，迎向他的。

她的手指出汗了，指腹贴在他肩峰上，留下了几个湿的指印。

皇上，这样，可以吗，她的声音碎成了几截。

四个字之间夹着喘气，喘气比字多。

她的眼神和刚才不同了，不是平稳的注视。

她的眼睛半阖，睫毛往下压，瞳孔散开，眼白里多了一层水的光泽。

她在看他，但看的焦点不在他的脸上，在他的眼睛处。

赵珩张开了嘴。

他想说话。

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极低的、从胸腔里被压上来的闷哼。

这个声音他自己都陌生，不是从声带里出来的，是从更的、腹腔和胸腔之间的隔膜被顶到时翻上来的。

他三年没有发出过这种声音。

柳氏听到了。

她的手从他肩膀移到了他的脸上，两只手捧住他的下颌，拇指压在他的颧骨下缘。

然后她把身体往下压，推到了最的地方。

宫颈被顶得往后缩了一点点。

她的道内壁开始抽搐，不是上次高那种连贯的痉挛，是更快、更密、更不规则的收缩。

从宫颈往道一波一波地挤。

皇上，到了，真的到了，最后三个字是从咬着的牙关里挤出来的。

她的上身往后仰，仰到极限，脖子拉长，喉结位置的皮肤绷成一层薄薄的光面。

她的腹部对着殿顶，腹肌在皮下一格一格地跳。

房在胸前往上挺，缩成了两粒硬核。

然后她全身僵住了，从大腿根到小腹到胸，一整片肌同时锁死。

道里涌出一热流。

比第一次更多，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