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二次开箱（2/3）

黑色硅胶表面在光灯下泛着均匀的哑光，前天被小反复挤压摩擦后没有任何变形或磨损——医用硅胶的抗疲劳确实对得起价格。

边缘那圈脊在拇指指腹下弹十足，按下去软，弹回来快。

把举到嘴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硅胶表面有极淡的消毒柜臭氧味，混着自己的唾后变成了无味的、温热的湿润。

舌尖沿着边缘的脊画了半圈，舔过时触感比前天进身体时更真实——不是硅胶的触感，是它作为一个形状本身在腔里占空间的感觉。

“这可是个宝贝疙瘩。”对着它自言自语，声音压在喉咙，画室的隔音墙把这句话吸收得净净。

“前天第一次就把我翻了，今天可不能那么快缴械。”

把柱身放回盒子，关上盒盖，抱起盒子站起来。

拖鞋踩在画室木地板上，路过门时看到阿鸳正在走廊里擦地板。

她的仿生手握着超细纤维拖把，以三十厘米为单位来回擦拭木地板上的浮尘。

子锁在走廊中央，弧线眼亮着工作蓝——扫描模式，正在检测地板上眼不可见的微尘颗粒。

我从她旁边走过去。

白色盒子抱在身前，柱身在盒子里轻晃碰在盒壁内衬记忆棉上发出极细微的闷响。

没有解释。

前天还会下意识地把盒子往身后藏，但今天连看都没看阿鸳一眼。

不是忘了掩饰，是不需要了——前天她已经把这事做到最底部了，湿透的床单、溅到地板上的尿、高时的惨叫声，阿鸳全处理过。

今天再藏就是自己骗自己。

阿鸳也乖巧地没说话。

但弧线眼多闪了一下——不是工作蓝切换到待机白时那种匀速闪烁，而是快得不正常的连闪三下。

如果她是，这个闪烁频率大概等于一次被活活憋回去的叹气，或者一个翻而不露的白眼。

我走进主卧。

落地窗帘半开，上午的阳光在地板上切出一片斜平行四边形光斑。

床单是新换的，白色棉布平整洁净，没有前天那片皱的压痕。

床板的胡桃木贴面被擦得反光。

阿鸳把一切恢复成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但空气里残留着薰衣油的极淡余香，那是前天泡澡时倒进浴缸的，香味渗进浴室瓷砖缝隙里，三天都没散净。

把盒子放在床柜上，打开。

柱身取出来时手心已经湿了——不是汗，是前庭大腺在抱起盒子的那一刻就开始分泌的黏。

把吸盘底座用力压在床板正中央，前天压过的位置留下了一道极细的圆形吸盘印迹，今天正好对准那条印子，分毫不差。

吸盘喀地一声吸实，用手晃了晃，纹丝不动。

柱身立在床板前方，黑色巨物在柔和光下投出一道粗短的影。

把软管重新检查一遍——接卡紧，注瓶开关打开，遥控器握在手里。

拇指按开机键，柱身底部的led环亮了，从暗红渐变到橙红再变到恒定绿，机械关节开始自检，在关机自检中微微伸缩了两下，像是在伸懒腰。

震动马达在最低功率下嗡了一声就停了，但那一瞬间的震动足够把贴近柱身的空气振出微不可闻的哼鸣。

遥控器的lcd屏亮了。

默认界面显示：震动—关闭，伸缩—关闭，注—默认，加热—关闭。

拇指在触摸键上滑动，先把震动调到低档持续——屏幕上的震动波形从一条平线变成细密的锯齿纹，频率旁边跳出小字“60hz”。

柱身内部的马达开始运转，极低沉的嗡嗡声透过硅胶壁传出，声音不大但穿透力强——站在一米外都能感到空气中多了一小恒定的低频振动。

手按在床板上都能感到床板的木质在微微发颤。

然后调伸缩——选中微动模式，频率设成每三秒一次。

点击确认的瞬间柱身内部那根机械连杆开始缓慢收缩，在静止的柱身上以眼可辨的幅度前后蠕动了三厘米，动作不急不缓，像是一只手极慢极慢地在撸下方的包皮系带。

最后是注量——从默认调到最大。

屏幕跳出提示：建议配合润滑预充，每次模拟将消耗四十五毫升润滑。

点确认。

柱身内部的体通道再次发出极细微的水流声，这次比预充时更长，润滑从瓶子被抽进柱身内部的储仓，手握住柱身中段，能感到它在微微变重。

然后按下加热开关。

三十七度恒温，柱身表面温度在十几秒内从室温缓慢升至体温，黑色硅胶摸上去不再是无机质的微凉，而是像皮肤被体温捂热后的触感。

手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