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镜前（8/13）

薇的心沉了下去。

“那你现在为什么告诉我？”

陈伯说：“因为我不想再骗你了。”

他站起来，伸出手。

凌薇握住他的手，站起来。腿麻得厉害，差点摔倒。陈伯扶着她，让她慢慢走到沙发前，坐下。

陈伯把早餐端过来，放在她面前。

“吃吧。”他说，“吃完还有事。”

凌薇拿起牛，喝了一。温的，加了蜂蜜，甜甜的。

她看着陈伯，问：“真的解码器在哪？”

陈伯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在沈夜尘身上。他随身带着。”

凌薇的手指微微收紧。

随身带着。

那要怎么拿到？

陈伯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

“别急。”他说，“会有机会的。”

他转身离开。

凌薇一个坐在沙发上，喝着牛，吃着面包。

脑子里还在想。

机会。

什么机会？

上午九点，凌薇被带回地下室。

还是那间有镜子的房间，但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已经被移走了，换成了一面普通的白墙。

沈夜尘坐在那把宫廷椅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看到她进来，他笑了。

“昨晚睡得怎么样？”

凌薇不说话。

沈夜尘也不在意，按了一下遥控器。

体内的东西震动起来。

第二档。

凌薇的呼吸变粗了。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幽起来。

“今天，”他说，“我们玩点新的。”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按了一个开关。

墙上打开一扇门——原来那里藏着一扇暗门。

里面是一间更小的房间，摆满了各种器械。凌薇认出了几样——皮鞭，蜡烛，绳子，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沈夜尘走进去，拿出一样东西——一根细细的藤条，像教鞭一样。

他走回来，站在凌薇面前。

“趴下。”他说。

凌薇看着他，没动。

沈夜尘按了一下遥控器。

震动变强了。

第三档。

凌薇的身体开始颤抖。

“趴下。”他重复。

凌薇慢慢趴下，趴在沙发上，脸贴着坐垫，翘起来。

沈夜尘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他伸手，把她的裤子拉下来——昨晚穿的那条牛仔裤，早上又穿上了。裤子褪到膝盖，露出赤的。私处还红肿着，昨晚留下的痕迹还在。

沈夜尘拿起那根藤条，轻轻拍了拍她的。

“数着。”他说，“每一下，数一声。”

凌薇咬着牙，不说话。

藤条落下。

“啪！”

一声脆响，上浮现出一道红印。

凌薇的身体一颤，但没有叫。

“一。”她哑着嗓子说。

第二下。

“二。”

第三下。

“三。”

藤条一下一下落下，上红印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有些地方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

凌薇咬着牙，一声一声数着。

“十九。”

“二十。”

沈夜尘停下手，看着那些错的红印。

“二十下。”他说，“记住这个数。下次，四十下。”

他把藤条放下，走过来，蹲在她面前。

凌薇的脸埋在沙发坐垫里，看不见表。

沈夜尘伸手，抬起她的下，让她看着自己。

那双眼睛里，没有眼泪，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

沈夜尘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他说，“比我想象的更能忍。”

他站起来，走到门。

“好好休息。晚上还有。”

门关上。

凌薇趴在沙发上，火辣辣地疼。

但她没有动。

她在想。

二十下。

下次四十下。

再下次八十下。

总有一天，她会承受不住。

但那天不是今天。

她慢慢坐起来，裤子还褪在膝盖上。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红彤彤的，有些地方了皮，血珠已经了，结成小小的痂。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