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15）

”妈妈今天的腹部有些隆起，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福了，但是看外观似乎不是。

“她这是胀气了，最近流食里比较多蛋，蛋白质含量丰富的表现。”陈济民很有学问地回答。

我也觉得很有道理，就没多问了。

鼻饲管从妈妈的左鼻孔伸进去。陈爷爷捏住管子末端，接上一个漏斗，然后开始倒营养。

体进食是件耗时的事，我也耐心地等待。陈爷爷一边倒一边轻轻拍着妈妈的背，防止她呛到，妈妈喉咙也不时发出难听咕噜声。

倒到一半时，陈爷爷开始和我闲聊。“对了，你下个月的生活费我打到你卡上了。够用吗？”

“够了。”我说，“其实不用那么多……”

“拿就拿，我这年纪也花不到几个钱，死了钱也不会跟我土。”他继续倒营养，“该吃吃该玩玩。你妈妈要是醒着，肯定也希望你过得好。”

最后一滴体流进管子。陈爷爷拔出漏斗，用夹子夹住管子，然后让妈妈重新躺平。他用手背擦了擦她嘴角溢出的一点汁。

“好了。”他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下周再来吧。高考前别分心。”

我点点，其实我也没打算多留，在出事的几个月我还天天依在妈妈身边，现在也只是探望一下妈妈，喜欢妈妈的况有好转罢了。

我走到床边握住妈妈的手。

她的手很软，掌心很凉。

我用力捏了捏，希望妈妈能感受到我的存在，没多久就不舍地放开。

“妈，”我小声说，“我走了。”

陈爷爷拍拍我的肩：“好好读书，你妈妈就不用担心了。”

走出小屋时，太阳已经偏西。我走过杨树林时回看了一眼，陈爷爷站在门挥手，身后是昏暗的客厅，和后方那扇紧闭的门。

公车摇摇晃晃开回市区。我靠着车窗，想起三年前第一次去康复小屋的景。

那时妈妈刚转过去一个月。

小屋还没现在这么多设备，但很净。

陈爷爷领我参观，那本是给他儿的房产，里面有为他儿准备的治疗室和康复训练室。

“以后你妈妈就住这里了，”陈爷爷当时说，“这儿没有医院那种压抑的气氛，而且我还会雇佣个护工，毕竟我也老了，照顾病的事做不来。”

我没条件地信任他。

一个退休医生，免费提供场地和设备，承担所有费用，还资助我上学，是不是听起来很荒唐？

但是我想不出这老能打什么坏主意。

更何况，那时我别无选择。

公车到站了。

我随着流下车，走进闷热的傍晚。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爷爷发来的照片：妈妈今天的监护仪读数，除了心跳稍微快，各项指标正常。

爷爷早就检测出妈妈有心脏病，心率有点高。我看了一眼，习以为常地打字回复：“谢谢爷爷。”

同一时间，康复小屋里。

陈济民锁好大门，拉上所有窗帘。

厨房的料理台上摆着十几个瓶瓶罐罐。

他哼着歌开始调配。

蛋白倒进搅拌机，加温水，然后是维生素合剂，接着是矿物质补充末，倒进去时扬起一阵白雾。

最后他从冰箱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白色的体。

这是他最近努力挤出来的。

搅拌机嗡嗡作响。

混合物变成浑浊的黄白色。

陈济民端着量杯走进妈妈的房间。

监护仪的灯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醒目。

他关掉顶灯，只留一盏床小灯。

“睡美，”他轻声说，“想我了吗？”

他掀开被子。

这叫苏婉的熟母穿着病号服底下可什么也没有。

他对那傻儿子解释过是为了病的舒适，他竟然信了。

那双布满皱纹的手伸向苏婉，目光如饥似渴地扫过她那丰满成熟的身体。

本就是极品熟的妈妈，身材在他几年的照顾下竟然变得更丰腴诱，接近四十岁的年纪的她保持着不似同龄能拥有的身材。

高耸饱满的胸部，躺在床上如同果冻般盘在胸前。

那腰肢纤细却不失感，微微鼓起的腹部带着让怜惜的柔和。

更别说那圆润肥美的部，看了能让陈济民这样的老重振雄风。

包裹在宽松的长裤下也不能遮掩那双修长丰盈的美腿，皮肤虽苍白，但依旧光滑细腻，完美展示了病态美的定义。

看着看着，老的也已经硬的不行，看着此时呼吸均匀的美。

他没想到，现在的苏婉已经能够在他的调教下如此平静，这是想他加强训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