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母女隔阂（2/3）

拉起了赫的《a小调第一小提琴协奏曲bwv1041》。

门外，江蕙听到小提琴的旋律，放弃了敲门。她知道儿不会开门了。于是失落地离开。

下到地下车库，她坐在奔驰轿车的驾驶位上没有急着开车离开。

先打电话给陈姐，了解儿最近是否有异常。

陈姐的答复是没发现异常，江小姐的心状态每天看起来都很正常。

从陈姐那里没得到有用信息，江蕙心里更加不安。

她脑海里回着儿对自己的冷漠眼神，对自己触碰的抗拒，甚至失控。

她突然意识到：儿在厌恶她。

为什么会这样？她做错了什么？

她这两周明明已经很克制，尽量不打扰儿，只在周五给她发过信息打过电话。为什么儿对她的反感反而更强烈了？

江蕙感到一阵心痛。她的宝贝到底为什么这么反感她？

回到家里，江蕙平静地对黄琳说：“黄琳，凡凡不回家过周末，这里周末也没什么要忙的，给你两天假，回家和家过周末吧。”

黄琳没有多问：“好，谢谢蕙姐。”

说完往地下室走去。而江蕙也慢慢地上楼去。

回到自己卧房，江蕙向隐秘俱乐部发送私密信息：【今夜十一点，三男，两。】

信息很快回复：【收到。】

江蕙放下手机，走进浴室，打开浴缸的热水龙。然后脱光全身衣物，泡浴缸中。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仍然是儿的冷漠、反感和抗拒。

而在耶鲁镇的公寓里，拉累了琴的江欣凡已经放下琴。她坐在床边，胸前举着手机，屏幕上是李明焕的号码页面。

她想打电话给李明焕。想听听他的声音，想哭着告诉他她现在心有多糟糕。

但她犹豫着，久久没有按下呼叫键。

最终，她还是放下了手机，抱着自己的膝盖，无声地啜泣着。

……

三月二十八，周六早晨七点半。三男两带着丰厚的小费，提着垃圾袋离开了江蕙的卧室。

五走后，江蕙仍瘫软在床上，几乎连起身去浴室的力气都没有。

昨夜，三男专注服务于她的下半身，两则用唇舌与双手侍弄她的上半身。

她在五娴熟而默契的技巧下，一次次被推向快感巅峰。

耗尽力气的她，直接在凌的床单上昏睡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噩梦来袭。

梦中，五正在她身上卖力地服务时，卧室门突然被推开。

儿站在门，眼神冰冷地看着床上的一切。

她惊恐地跳下床，赤身体冲上去想拉住儿，想解释，可儿的眼神里只有厌恶。

她决绝地甩开她的手，转身消失在一片刺眼的白光中。

“凡凡——”

江蕙从惊恐中猛地坐起，心脏狂跳，冷汗涔涔。她看了一眼床的钟，中午一点。

那个梦太真实，真实得像是一种警示。她猛地掀开被子下床，顾不上穿衣服，快步下楼。

来到书房，她打开自己的电脑，输安保密码连监控电脑的共享存储。

虽然房子内部没有安装摄像，但前院、后院和车库，为了安全起见，都装有高清监控。

她坐在屏幕前，手指有些发抖地将监控录像调回上周五晚上十点五十分，从三个男开车进地下室车库开始。

吸一气后，她以最高倍速快进播放车库和前院的录像。

画面快速闪过安静的车库和平静的前院……当时间标记跳转到周六上午九点三十二分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前院。

江蕙的手指猛地按下了暂停键。

暂停的屏幕上，儿正站在门前输大门密码。

她的心开始往下沉，颤抖着手将播放速度调回正常，眼睛紧紧盯着屏幕。

画面中，儿开门进屋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监控画面始终对着空无一的门廊和前院。

儿进门二十二分钟后。

九点五十四分。

那扇大门被猛地打开。

儿的身影再次出现，她的脚步不再是进门时的平缓，而是仓皇地跨下台阶，几乎逃离般冲出前院，迅速消失在监控画面外。

江蕙瘫坐在椅子上，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她颤抖着手，将儿冲出门、奔跑着离开的那段视频，一遍又一遍地回放。

泪水无声地涌出，顺着保养极好的脸颊滚落。

江蕙坐在冰冷的屏幕前，先是压抑地啜泣，最终演变成无法控制的痛哭，哭声在空旷的书房里回。

不知哭了多久，眼泪终于流，只剩下涸的刺痛和冰凉的空虚。

她用手背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