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11)

但我把它压下去了。

我告诉自己,不急,子还长。

这两天里,我们三个看起来和别的家庭没有任何区别。

一个丈夫,一个妻子,一个儿子,围在一张桌子前吃饭,坐在一起看电视,说着家长里短的话。

偶尔一起笑,偶尔互相怼两句,偶尔安静地各自做着各自的事。

子过得很平静,我也挺享受这种平静的。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那被压下去的欲望又开始慢慢升起来了。

5月20号这天,早上上班路过地铁站出的时候,我看到那家花店门摆满了玫瑰花,红得刺眼。

花架上挂着一块手写的牌子,上面写着“520节”。

一个二十出的男孩蹲在花架前挑花,白t恤的领微微泛黄,他弯着腰,一束一束地拿起来看,用手拨开花瓣检查新鲜程度。

他的朋友站在几步之外,假装低看手机,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我从旁边走过去,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一拍。

那些玫瑰花在晨光里红得像要滴下来,颜色浓得化不开。

我盯着它们看了几眼,脑子里闪过我妈的脸——她上次收到花是什么时候?

她收到花的时候会不会也像那个孩一样笑起来?

我没再往下想,加快了脚步走进地铁站。

到了公司以后,我坐在工位上,电脑开了,屏幕亮了,但我盯着桌面发了几秒的呆。

被压了几天的欲火又在胸隐隐翻腾,像是有小火苗在皮肤底下窜。

我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找到我妈的像,点进去,手指在键盘上悬了一下,然后打字:“妈,节快乐。”

她回得很快:“什么节?”

我说:“今天520啊。”

她发了一个问号过来,紧接着又发了一句:“那是什么意思?”

我解释:“520就是‘我你’的谐音,这两年年轻里面兴起的。”

我妈回了一个表——那个眼睛笑成月牙的图标,然后跟了一行字:“都是小年轻的瞎胡闹。”但我知道她其实挺高兴的,因为她紧接着又发了一条:“不过谢谢。”

我看着那三个字“不过谢谢”,心里那火苗又旺了一点。我紧接着打了一句:“妈,晚上我请你出去吃啊。”

她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回过来:“你爸在家呢,出去吃啥。”

我一看到这条消息,心就凉了半截。

她说得没错——我爸在家,这事怎么也说不通。

我总不能当着我爸的面说“妈今天我请你出去过节”,那解释起来比捅马蜂窝还麻烦。

我叹了气,键盘敲下去有点泄气:“那没法给你过节了。”

她说:“这有啥,又不是正八经节,我也收到你的祝福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那痒痒的感觉又被勾起来了,像是有根羽毛在心尖上反复扫。

我又打了一句:“那等我过几天我爸不在家给你补上吧。”

她回得很快:“行,不着急,这两天你爸都在家,还得多注意。你好好上班吧。”

“多注意”这三个字让我心里动了一下,她还在意那天的事,那件事之后,她比之前更谨慎了。

我不再纠缠她,回了一句“好的,你呦老妈”,就放下了手机。

但屏幕暗下去之后,我坐在工位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脑海里已经翻涌起前几天的画面,我妈在我身下的时候,她的发散在枕上,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她的胸,她腰的曲线,她双腿夹紧时的触感。

我在她身上驰骋的感觉,那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快感,她手抓着床单时指节发白的样子。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小腹下面涌起一阵燥热,那火从下往上烧,烧得我喉咙发

我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水是凉的,但压不住那火。

我坐在椅子上,手心出了汗,鼠标被我握得发烫。

最后我不得不站起来,去了卫生间,用凉水冲了一把脸,对着镜子吸了好几气,才把那冲动暂时压下去。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晚饭已经摆在桌上了。

我爸坐在沙发上看新闻,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拿着遥控器。

我妈在厨房里盛汤,她系着围裙,手里端着汤碗小心地端到桌上放下,手指被烫到之后迅速地捏了一下耳垂——那是她的习惯动作。

我换了鞋,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来。

我坐下的时候,我妈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来,然后在我对面坐下了。

吃饭的时候,我扒了两饭,抬看了我爸一眼,问他:“爸,你那个活什么时候能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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