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无依无靠（2/4）

着涤纶裙子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紫黑色廓。

脚上那双色16cm细高跟是宋鹏给她新换的，和之前那双一模一样，鞋尖在光灯下反着油亮的光。

她在门站了大约十五秒，然后抱着孩子往自己原来的房间走。

她需要换一身净衣服，需要把婴儿放在床上，需要把环铃铛调整回正位，需要想清楚现在是什么况。

但她还没走到房间门，费静的声音从背后追上来。

“万红，别进去了。你那些东西——衣服、鞋子、丝袜、还有床上的被褥——我们昨天收拾出来搁在后门楼道里了。你自己去拿。这个房间现在住了。”杨万红转过身来，背对着她的房间门，面对着客厅里四个坐在折叠桌旁边的。

她的手还搭在门把上，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谁住？”她的声音不大，沙哑的程度比三天前更重，声带像是被分娩时的嘶喊磨掉了一层黏膜。

“我儿子。”费静说。她把啤酒罐端起来喝了一，放下后用拇指抹掉罐沾的红印。她说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通知一个水电费调整通知。

这个时候，厕所门开了。

费静的儿子从里面走出来。

他穿着牛仔裤和黑色短袖t恤，发还在滴水，刚洗完澡的样子。

脖子上挂着一根银色链子，链子坠是一个很小的银色十字架，和他妈锁骨上那个银色纹身形成一种不自知的呼应。地址w?wW.4v?4v4v.us

他看到杨万红时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绕过客厅走到沙发边坐下，在蓝t恤旁边拿起那副空碗筷，开始夹椒盐排骨。

跟在他后面出来的是于泓的儿子——也从厕所出来，穿着运动裤和灰色卫衣，发没洗但用水抹过，手心还沾着没擦的水珠。

他走过来坐在费静儿子旁边，两个肩并肩坐在沙发上，动作自然得像在这个客厅里住了很久。

杨万红看着这两个年轻的脸，脑子里瞬间同步播放出十一个月前那个酒店房间里的声音——鼻音和短句，一个她的嘴一个她的道，她趴在床上被面罩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鼻音命令“一点”，短句骂她“母猪”，两只手替拍在她部的“母猪”纹身上。

现在这两个在客厅里吃饭，吃椒盐排骨。

“万红姐。”于泓的儿子抬起冲她笑了一下，笑容很浅，嘴角只弯到刚好露出酒窝的程度。

他用筷子点了点桌上的酸菜鱼，“这鱼不错，要不要一起吃？”

杨万红没有说话。

她抱着婴儿站在房间门，背后是自己住了两年多的房间门，门板后面现在是费静儿子的床铺。

她面前是一桌四菜一汤的晚饭，五个的座位加两个年轻正好七个，没有她的位置。

她低看了一眼怀里的婴儿——黑皮肤的小东西睡醒了，正在用皱的小手揉眼睛，指甲盖是浅咖啡色的。

婴儿的肤色和她自己手臂上被黑群体留下的旧鞭痕形成一种色差上的呼应。

费静把啤酒罐搁下，站起来走到杨万红面前。

她比杨万红矮了两三公分，但踩在银色高跟凉鞋里气势一点不输。

她伸手戳了戳杨万红锁骨窝那颗色纹身，指尖的指甲涂着银色的指甲油，戳在纹身上发出很轻的指甲盖敲击皮肤的声响。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复合了吗？”费静收回手指，用那只手拢了拢发，银色耳坠在耳垂下晃了晃。

“因为你走了。你走了之后，宋鹏对我们的压力莫名其妙松了。我儿子和于泓儿子去找他谈过一次——谈了什么我不知道，但谈完之后宋鹏再也没来过我们完成任务。我和于泓慢慢就不用了。”她回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公，灰工装正在给蓝t恤递烟，两换了一个眼神。费静接着说：“然后他俩来找我们。说想复合。说之前是我们被调教得太过了，他们俩窝囊也是因为被宋鹏的打压着抬不起。现在宋鹏不管我们了，一切都可以慢慢恢复正常。我们就搬回来住了。他们两个，”她指了指沙发上两个正在吃排骨的年轻，“也搬过来了，一家整整齐齐。这家挺好的，就是多一个的东西太占地方。”

杨万红听着。

她的左开始漏。

房胀得发硬，孔不受控制地溢出淡白色的汁，浸湿了涤纶裙子的胸位置，在黑色面料上洇出一小片色的湿痕。

婴儿闻到味开始拱她的胸哼哼唧唧地哭。

她低看了眼自己洇湿的胸，又看了费静一眼。

“你说复合？不是宋鹏让你们的？不是新任务？”杨万红的呼吸重了起来，怀里的婴儿哭声更响了。

“不是任务。”于泓也站起来了。

她走到杨万红面前，和她面对面，隔着不到半步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