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9/10）

没有穿袜子。

她的足直接踩在地板上，脚背白皙。

脚踝上系着一根银色的细链，绳子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铃铛。

每走一步，铃铛就会晃动，发出一声脆响。

影盯着那双足看了大概三秒钟。

她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她在天守阁里待了太久，对间的流行不太了解。

也许光脚是稻妻最近的新时尚。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双脚看起来很柔软，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将军大，早安。”绫华停下来，微微鞠躬。铜铃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发出一串细碎的响声。

影回过神来，点了点，端着团子牛继续往前走。她告诉自己刚才只是走神了。只是走神而已。

但那天中午，她又看到了同样的画面。

宵宫同样着双脚，同样在脚踝上系着铃铛。

宵宫的脚比绫华更大一些，脚背上的青筋隐约可见，脚踝处的铃铛不断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影站在街道上，发现自己又盯着那双足看了好几秒。她皱了皱眉，转身离开。

第三天，影来找神子的时候，况变得更严重了。

神子和心海也开始足活动。

神子赤的双脚踩在神社的木地板上，脚踝上系着紫色的铃铛。

心海同样如此，她的脚踝上系着蓝色的铃铛。

两个在鸣神大社里走来走去，铃铛声此起彼伏。

神社的其他巫也都保持着足，脚踝上挂着铃铛。

她们的表都那么自然，好像这是世界上最正常的事。

影坐在休息室的矮桌旁，手里捧着一杯团子牛，浅紫色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些足移动。

铃铛声混在一起，像是某种诡异的催眠曲，在鸣神大社的每一个角落里回。

影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忽视那些足了。

每当铃铛声响起，她的耳朵就会不由自主地竖起来。

然后她的目光就会不受控制地飘向声音的来源，落在那些赤的脚上。

她会盯着脚背的弧度、脚底的色、脚趾的形状、脚踝上铃铛的晃动。

她会不自觉地想象那些足踩在地板上的触感，想象脚底和地板摩擦时产生的温度。

这种感觉让影很反感。

她是雷电将军，是稻妻的最高主宰。

她不应该盯着别的脚看。

这太不得体了。

她试图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但每次铃铛响起，她的目光就会自动追过去。

第四天，影发现自己的目光停留的时间变长了。之前只是看两三秒，现在她会盯着那些足看十秒以上。

第五天，影发现自己开始想象那些足的触感。

这些想法让影感到恐慌。她不应该有这种想法。她是雷电将军，不是变态。她怎么能想象亲别的脚是什么味道？

但想法这种东西，越想压制就越压制不住。

第六天，影发现自己开始有舔舐的冲动。

那天傍晚，神子端着一盘油豆腐从外面走过来，赤的双脚踩在天守阁的榻榻米上，紫色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着。

影坐在走廊尽的缘侧上，手里拿着一串三彩团子。

神子走到她身边坐下来，把油豆腐放在两之间，然后翘起二郎腿。

翘起来的那只脚刚好悬在影的视线范围内，脚底对着影，紫色的铃铛在脚踝上轻轻晃动。

影盯着神子的脚底看了很久。

神子的脚底看起来柔软而有弹。

脚趾自然地微微蜷曲。

她感觉自己的嘴唇在发，喉咙在发紧，心跳在加速。

影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画面。

她跪在神子面前，双手捧起神子的脚，低下，伸出舌，从神子的脚跟舔到脚趾。

这个画面如此清晰，如此真实，以至于影的舌在腔里不自觉地动了一下。她猛地站起来，把三彩团子掉在了地上。

“影，你怎么了？”神子抬起，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没什么。”影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房间了。”

她转身离开，脚步比平时快了很多。身后的铃铛声还在叮叮当当地响着，像是某种嘲讽。

那天晚上，影躺在被褥里，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那些足的画面。

宵宫的脚、绫华的脚、神子的脚、心海的脚。

四双脚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脚踝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

她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变得更加清晰。

她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