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新婚夜被下春药(2/2)

继璋的近卫。

他一直低着不看何钰,也一饮而尽了。

何钰有些坐立难安,虽然知道大概率房只是走个过场,但心里的不安之心越发强烈。

李继璋含着笑和何钰说话,就是不叫身边退下。

何钰感觉越来越怪,但李继璋的话题却很正经:

“……魏博看似甲于天下藩镇,然从外间义子将领到成德幽州皆虎视眈眈,长安天子削藩之心未死。我父亲膝下单薄,只我一个儿子,且我禀赋有缺……”

听到这里,何钰安慰地握住他的手,不同于何行延和李敬远,他有一双文修长白皙的手。

“……故续嗣之事,刻不容缓。唯有嫡子早立,名分既正,才能根基稳固……娘子,你我荣辱,自此共之,你可明白?”李继璋诚恳地回握回何钰的手,双目极温柔地看着她。

何钰好像被蒙打了一棍,感觉每个字都听得懂,但是连起来的意思她怎么就不明白呢?这是什么意思?不是刚刚说禀赋有缺吗?

李继璋非常贴心地继续说下去为娘子解惑:“……为夫不能行男欢好,延续伦之事,这么多年,家严为他自己和我,寻医问药求神问巫,都断言他和我的子嗣之厄不可解……直到两年前,有一位曾为当今天子相面的相师来魏州,为我魏州李氏算了一卦,言道子嗣延绵之事,或有可解法,遂进言我家严为我求取澶魏何使主之,并断言:‘李氏血脉,将自何而延’……”李继璋顿了顿,他那温润的表出现了一丝暗的裂缝:“……但家严知延续子嗣之事非命数就可以做到的,还需要我真的能行伦之事才可以。所以与娘子订婚这两年,为安高堂之心,为夫一直说,自己靠着和娘子订婚的命格之合,已经逐步‘好转’,甚至到如今,已经可以行敦伦之事……”

何钰宛如晴天霹雳,她不是真的没经历过男欢好的小娘子,所以已经隐隐约约听懂了李继璋的意思。

好像琴弦崩断,她一旦意识到问题所在,就感到浑身发热,有东西从她的胃烧到小腹再到四肢,灼热变成了躁意让她的花处开始收缩,两只玉腿不自禁地并拢摩擦,腿心有隐隐的快感传来。

她伸手扯住嫁衣的胸,大喘气,试图用呼吸压下那躁动,但胸的扩张让本就艰难地被抹胸勒住的白一阵颤抖,尖随着呼吸蹭着胸衣边缘,激起一阵酥麻的舒爽,也让房里三个男的目光牢牢地钉在她那动的旖媚身体上。

她喘着气软靠在床榻边缘,知道那是合卺酒有问题,抬眼看房里的另外两个男

陆明辙站在那里,闭着眼偏,胸微微起伏,脸上是一抹薄红。

那个叫阮喆的男呼吸更急促,他终于抬了,生得一张行伍里的沉默英毅的脸庞,此刻正压抑欲地喘,看起来比陆明辙发作的更快些。

李继璋看着自己的新娘难耐地伏在夫妻的合欢床上张嘴喘息。

她满面通红,抹胸下的两只硕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住起伏抖动,处已经渗出了一层欲的薄汗,被烛光照得亮晶晶的。

绸料贴在上,尖硬挺的凸点清晰可见,晕的色边缘已经隐约透了出来。

显然是已经想要和男欢。

他叹息着伸出指尖摸了一下自己新娘的,触手极,宛如豆腐。

何钰本就是敏感的身体,现在又被下了药,男的轻微抚触就弄得她呻吟出声,腰肢扭动了一下,身体在床上凹出一个妩媚的曲线。

李继璋收回手,说话的语气还是很平静:“……自我幼时跌伤之后,父亲视我为不可承接祖宗基业的废。牙兵点阅,我不得观礼;帅府议事,我不得与闻;六州簿册,我连翻阅之权也无。父亲待那些义子将领,反比待我亲厚。我不过是个挂名少使主,空居亲子之位,实同局外之。直到……直到和娘子你定亲……这两年,父亲真的以为我已有能敦道继承血脉的希望,镇中诸事,我已然可以手列席。魏博六州之脉络,我终得以一窥……这一切,为夫都仰赖娘子之存。”

“所以娘子,帮帮为夫好不好?”李继璋自顾自地说完,也不在乎何钰什么反应。

他微笑着自己挪动椅往后滑了两步,旋即冲房内的另外两个男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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