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被夫君在屄里作画(2/3)

何钰闭着眼睛把肚兜解开,然后慢慢褪下亵裤。丝绸的布料顺着腿滑落,堆在她蜷起的脚趾边。

她整个一丝不挂地靠在书案边,半因羞耻半因寒冷,咬唇闭眼,整个身体赤着微微发抖。

如雪练的肌肤白腻莹润,宛如玉

瘦削,锁骨横陈。

两条纤细的手臂叉在胸前,试图遮住那对太过惹眼的子,可只能遮住两粒色的花蕊,却遮不尽那白的软

于是只能手指扣在侧,像是遮着,又像是托着

两只玉腿紧紧合拢着,试图把柔藏住,于是只能看见下面有道泛着可疑水光的缝。

腰肢因为双手抱胸的姿势拧出一个柔媚的弧度,羞耻地想往书案边上靠。

见何钰听话,李继璋又恢复了好好郎君的样子,先是欣赏了一下这幅欲遮还羞的美图,然后温和地笑着说:“来,坐到案上来,腿分开。”

何钰呐呐求饶道:“郎君……”,压根没用,于是只能挪动身子坐到书案上。

闭眼不看李继璋。

她咬着牙把腿分开一些,将吐水的花对着李继璋张开。

开腿的时候她感觉到腿心已经有黏腻的体感,被自己的身体反应羞得抖了起来。

“再分开点。”李继璋捻了一只笔蘸上颜料,慢条斯理地说。

“可是外面好多……郎君……”何钰张着腿闭眼,听到外面下值的牙兵、推官们的说话声、走动声,一想到这是随时能被陌生男看光的地方,身子抖得越发厉害了,花却兴奋地一张一合起来,开始往外吐水。

多好啊,多……娘子水多啊……”李继璋挑眉,提笔点在何钰那翕动的里。

冰凉的颜料和柔软的毛笔的触感让何钰小声惊呼,然后就感觉到那柔软的笔刷在花蒂上不急不缓地打圈,何钰的讨饶呜咽变调成了羞耻的呻吟,随着笔刷上一根根狼毫反复刮过她的花蒂,那花蒂越来越红,越来越硬。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流水了,止也止不住的水顺着缝往下滴,打湿了铺在案上的毡布。

被快感控制的何钰反地想夹腿,李继璋责备地看了她一眼,明明是他自己在媚里挑逗那颗花蒂的,此时的眼神却像是在责备她怎么这么快就忍不住爽到索欢:“别叫,自己把腿掰着。”

何钰羞耻地压抑住呻吟,伸出手把自己的大腿掰住,任李继璋用笔在里继续搅动。

李继璋握着笔管,专注地开始在她的腿心作画。

先是从花蒂顺着缝勾勒了一条荷花的荷梗,一直画到小腹,然后换了一只笔蘸上别的颜料开始绘荷花。

他的脸专注地前伸,正好贴着何钰张开的湿漉漉的腿心,呼吸时带出的热气一下又一下地正好打在何钰里最敏感的上,鼻尖还时不时触碰到她大开的

小腹上肌肤也被笔毛不断摩擦挑逗着,她清晰地感觉得到每一根笔毛的走向。

何钰被激得一阵阵酸麻和快感从小腹传来,已经非常想要男的阳物狠狠进身体,但又无法对着夫君言说,只能呻吟着扭腰。

结果李继璋抬皱眉看她:“别动,再动花都歪了。”

何钰低着,张着红唇喘息,那双因为欲而水光氤氲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李继璋。

但李继璋半点留都没有,一手狠狠把着她的,一手继续在她身上作画。

他越这样,何钰的腰和花越忍不住抽搐,等到他画完一朵荷花,放开手,满意地直起上半身端详着自己的作品时,何钰流下的水已经在桌上积了一下洼,顺着书案的边缘滴滴答答地流下去。

李继璋手一放下去,何钰就忍不住拢起腿,双手撑着书案,腰肢款摆,把空虚的腿心对着案角来回摩擦。更多

硬硬的紫檀木硌着她的泛滥成灾的,虽然比不了男器直接在身体里抽,但酥麻的快感也让她根本顾及不了夫君还在面前,她只顾着仰呻吟,把腰越扭越快,两只因为她的动作,在李继璋面前毫无掩饰地抖来抖去,至极。

李继璋靠在椅上,手里还拈着笔,什么都不做,只是笑着欣赏这一幕。

此时门嘎吱一声开了,在快感中自亵的何钰被这突然的声音提醒了——这还是在往全是男的外院,开门的就要看光自己这幅的样子。

顿时眼前一阵白光,身体兴奋地到达了顶峰,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透明的水从翕动的花蒂出,打湿了李继璋的衣衫。

来的正是陆明辙和阮喆,两个一开门就看见少夫自亵到泄身的一幕,想退下,但是脚都和生了钉子一样挪不了。

李继璋本来也没想让他们离开,向他们招了招手,笑得和煦:“来,明辙。我记得你是丹青好手,去年父亲生辰,你不是还献了一幅松鹤长春图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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